199死亡(第2/2页)

床幔,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重锤。

    “他怎么……怎么瘦成这样?”

    床上枯瘪的男人,瘦骨嶙峋,面色灰败,要不是穿着皇帝的寝衣,她根本认不出来。

    泪水决堤滚落,她哭着扑到他身上抱住他,抚摸他的面庞,握紧他的手。

    “舅舅,舅舅,我来了,纾纾来看你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手这么冷,冷得像冰一样。

    龚纾恐惧地停下哭泣,睁大眼睛,颤抖着,缓缓伸手到恪桓鼻下……

    一丝气息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