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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戋戋右眼皮剧跳,转身想走,晋惕却已察觉她,叫道,“戋戋!”

    戋戋叫苦不迭,只得止步。

    晋惕三步两步拦在她面前:“昨日我叫你在宫里等我,陛下已应允我接你回王府,你为何言而无信,又和沈舟颐走了?”

    戋戋眉眼冷冷:“他是我夫君,我和他走怎么了。”

    晋惕难以置信:“他是你夫君?戋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忘记当初他是怎么祸害咱们的感情,怎么强迫你了吗?他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那他现在也是我的夫君。无论他好坏,我一个妇人,既失掉清白,除去认命还有什么办法?”

    晋惕立在凛冽的寒风中,痛心疾首:“戋戋,你变了,原来你也变得胆小怯懦,黑白颠倒!”

    戋戋颜色沉暗,话直直往晋惕肺管子戳:“那你呢世子爷,当你知道我只是个市井歌姬的女儿时,你不也一样因为出身鄙夷我,需要咬牙切齿地痛下决心,才忍受委屈娶我吗?我难堪与您匹配,就请您以后莫要再纠缠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吧。”

    “鄙夷你,我连世子妃的位置都愿意给你,一心只想与你相守,如何鄙夷你了?”

    晋惕字字停顿,从齿缝间溢出,愠气在寒风中吹得冰冷。

    “我听人说过,在我身处边疆的那段日子里,你曾试图跑过,他……他是强行把你绑回来的,是吧?你心里有委屈为何非要藏着掖着,假装摆出这么一副幸福的模样,自欺欺人呢?”

    沈舟颐那么混蛋地对戋戋,晋惕早就手痒,想宰沈舟颐为戋戋泄愤了。他本以为他和戋戋是相爱的,因为奸人作梗才被迫分离,可现在她口口声声叫那个男人夫君,向强迫欺辱她的男人缴械投降,甚至反过来对自己恶语相向。

    戋戋怔怔,被他说得戚然。

    晋惕抓住这机会,攀住戋戋的双肩:“戋戋,来我身边吧。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哪次不是护着你向着你的?”

    戋戋有瞬间的失神:“我。”

    忽然念及,这里离寿康宫很近。

    若被那人听见了……

    她痛楚地摇头,晋惕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好人,但他救不了她。

    她无情甩开晋惕的手。

    “多管闲事。”

    “若世子爷还有几分廉耻,就该放手。我已经有夫婿,若世子爷强行将我抢到王府去,得到的怕只有我的尸体。”

    晋惕彻底被伤到。

    “你,竟是如此打算。”

    他松开她,五官那坚毅的神色支离破碎,木讷走开,背影无比落寞。

    “好我走,但愿你被他抛弃时,不要后悔求我!”

    戋戋无言地眺望他的背影,热泪长流。

    对不起啊,她心里暗暗对晋惕说。

    其实她万分渴望就此脱离樊笼和晋惕走的,但有沈舟颐在,一切痴心妄想,她必须要这么无情才能换取沈舟颐的信任。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虽然身处皇宫,却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监视她。森严如皇宫又怎样,那人的目光可以逾越宫墙。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给那个人致命打击,而非是隔靴搔痒地玩逃追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豺狼

    晋惕走后, 戋戋独自一人黯然神伤许久,西风飒飒,吹得人由内而外透心凉。她踯躅往秋菊小殿挪去, 但觉前路茫茫, 祸福莫测。

    回到殿中, 她用清水匀了面,又小憩片刻调整状态,中午送膳时却还是被沈舟颐瞧出端倪:“哭过呀?”

    他今日居然没托小太监送膳,胆子如此大, 居然敢亲自递食盒过来。

    戋戋尝试矢口否认,沈舟颐的墨眉压低些,愈发觉得她伪言相欺。戋戋只好承认哭过, 寻些理由胡乱搪塞他。

    沈舟颐若有所思道:“是不是因为晋惕?早晨偶然瞥见他往你这边来。”

    戋戋哑然, 他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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