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第3/4页)

楚梨甚至是楚枫,都格外想去学校,说她们虚荣也好,谁想天天被福气压得喘不过气来,天生就矮人一截呢?

    封建社会都被推翻了,后世以资本为尊的社会又还没来,现在居然活活憋出一个福气来划分阶级似的,谁不膈应啊?

    就在楚枫、楚深带楚梨出去后,年春花家爆发出一阵吓死人的叫声。

    李秀琴拿着漱口杯,不断拍着胸口:“啊哟哟!谁啊?谁这么缺德弄条死蛇放我家门口啊?”

    头也扁了,身子也被砸烂了,身子硬得跟冻棍儿似的。

    年春花也探出头去看,看见死蛇后啐了一声:“叫什么叫?看这痕迹,除了单秋玲还能有谁?”她寒着一张脸,骂李秀琴:“你天天鬼叫什么呢,大清早的,有什么福气、紫气要来,都被你的鬼叫给吓跑了!把这条蛇拿去埋了,少在这儿胡咧咧。”

    李秀琴吓了一跳不说,还被骂成这样。

    她心里也有点委屈,妈的声音不比她更大?有福气也是被妈吓走的!

    但是李秀琴又觉得,哪个做儿媳妇的不受委屈呢?比起蔡顺英来说,自己已经很受宠了。李秀琴觉得自己是争宠胜利的赢家,因此,也能咽下一点小小的气。

    她嫌弃地把死蛇扫进簸箕里,打算找个地方埋了。

    就在年春花指桑骂槐、摔盆踢鸡的骂单秋玲时,屋内的福团身子摇摇晃晃,圆润的小脸上满是惊恐,死蛇、死蛇……怎么会呢?

    福团昨晚上做梦了。

    她明明梦见在一个草丛里,一条蛇埋伏在那儿,单秋玲从那儿走过去,就被那条蛇咬了个正着,单秋玲彪悍地去打蛇,毒蛇在临死前迸发大力气,连毒牙都断在单秋玲腿里。

    单秋玲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第二天被人发现送去医院,那条腿已经保不住了,只能截肢。

    福团知道,自己做的梦大多都是预言梦,昨晚上单秋玲这么骂她,福团心里是存着气的,因此做了那个梦以后,福团没觉得太吓人,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感。没想到,今天一大早起来,那条蛇就被打死了,放在她家门口!

    难道单秋玲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在用死蛇威胁她?

    她不会是想打死她吧?

    福团缩在床上,几乎不敢下床,小小的身子发起抖来,耍横,她横不过单秋玲,福气……她福气是大,可单秋玲没被“福气”惩罚成功,而且还想报复她,这就让福团无从下手了。

    她再怎么自认有福,现在也只是个孩子,被这样一吓,当即身子就有点软,福团想扒住墙,但实在太怕了。

    圆滚滚的身子一个站不住,咕噜噜地摔下去,撞倒了屋里的洗脸盆,洗脸盆里半热不热的水咣当倒了福团一身,浇得她透心凉!满身都是湿哒哒的水。

    现在也没人顾得上福团,李秀琴匆匆挖坑埋了死蛇,回来洗了把手,才发现一身脏水的福团。

    李秀琴:……这要是她自己的女儿,洗个脸都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李秀琴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但这是福团,她不敢。

    她连忙把福团从地上扶起来,给福团扎上小辫儿,把她又打扮得跟个福娃娃似的,连忙去上工了。

    这还是李秀琴、年春花第一次那么积极地去上工,哪怕做点边边角角的活儿,她们也愿意,想着打听下队里对这次“神婆事件”的处理。

    单秋玲一家也从家里出门,单秋玲和单老头提着锄头上坡,于老太则要去供销社买点酱油,顺便也是想再找个媒人,说说单秋玲的婚事。

    要去供销社,就必须从学校路过。

    楚枫看见于老太穿一身虽旧却整齐的蓝衣,围了一块同色但稍深的围腰帕,虽然眼睛微红,好像是昨晚哭过,白发苍苍但也看起来健朗得很。

    楚枫心里那块大石稍稍落地。

    穿越至今,楚枫最担心的一点是:福团的福气让和她作对的人患上可怕的疾病。

    毕竟,人体是最精妙的仪器,也是最复杂的仪器,“福气”让楚枫楚深差点被蛇咬,她们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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