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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的双手从又心身上卸下。「老妈!别这样,你会吓到人家啦。」

    「唉哟?现在是大师囉?」一旁,薇妮上前戳了戳阿树的胸膛,彷彿两人是认识许久的好友。

    「啊、也没有啦、」阿树害羞的搔搔头,今天下来的蔓婷、现在的又心和薇妮,一想到在现场待得久的人,会看见他接二连三地和这些美女打交道,不知不觉地就骄傲了起来。

    但心思没有飘得太远,他稍作冷静,然后对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又心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

    虽然没有像薇妮那可以豪不避讳地表露肌肤--他并不知道因为怀孕的关係,已经收敛很多了--但又心即便穿着保守的外出服,仍然足以吸引周遭的目光。那张脸庞、身材、和由内而外的气质,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不敢想像。

    在少了那层关係以后,对阿树而言,两人回归到最恰当的状态。

    一个没出息的穷酸小子、和一朵高岭之花。

    于是,他又突然珍惜起来了那些日子、

    于是,他又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晚上,蹲在玄关大哭的自己、

    于是,不管怎样,他认为都该好好地表达谢意、

    但他并不善于表达,只好要又心先待着。

    凭着一股热血,他往舞台走去,趁着空档时偷偷和摄影大哥交谈了几句。

    接着又兴奋地跑了回来。

    「你、你可以陪我上台吗......」

    「嗯?怎么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打过招呼,又心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一切。

    「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他诚恳地说道。「拜託你......」

    这状况令她不知所措。

    奇怪的老妇人、在一旁以复杂表情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女孩、诡异的阿树、没有反对的薇妮、和等待着她的所有人。

    ......唔?

    虽然她相当排斥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之中,但也不想破坏阿树那核弹规模的盛情,上一次他这么做时,浪费了一个萝卜糕。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轻轻地挪动了脚步,让阿树牵着她的手,慢慢带往舞台上。

    「蔓婷,她是......?」

    「......」

    听见了身旁那两位小女孩的窃窃私语,薇妮眨了眨眼,打算重新了解一下现场的状况。

    不需要多说,那位表情在低落中夹杂着担忧的可怜孩子,一定对阿树抱有着好感,不论现在他们之间的关係是处在于什么阶段。而另位气质出眾的女孩,大概和阿树不太熟。

    转过头去另一边,自然就是阿树的爸妈了,从那眼神就能够理解。

    唔嗯......只是这么看起来,比起那位女孩,伯母似乎比较喜欢又心呢?

    --哎呀、真是可惜。

    莫名其妙油然而生的骄傲感,烧得她满心欢愉。

    但,就在她将头抬起来的那刻,瞥见墙上那幅照时,顿时间慌乱了起来。

    「噢操你妈!不会吧?」

    吓死了,伯母的表情都僵了,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口中竟然出现这么粗俗的脏话?幸好老天保佑她不是阿树的女朋友。

    「呃、大家好......」台上,阿树生涩地接过了麦克风。「我是......『零彩度的雨季』这个主题的摄影师。」

    人群纷纷往某处看去,而其中有些人已经发现了台上那个女人的身分。

    议论微微躁响了起来。

    「那......我的作品理念,是希望传达给大家,在生活当中,总是有许许多多令人烦躁、或不顺心的事情......」

    虽然这程度相当于国中的朗读比赛,但在摄影展里不会有谁太过要求一个新人能多善于表达。

    阿树想讲的话很多,有些是从摄影大哥那里听来的、有些是蔓婷朋友写的文案、有些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触。

    但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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