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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呃......现在还有点忙这样......对啦,妈!我要先忙了,再打给你。」

    「好啊!好啊!有确定时间一定要告诉我!我再带你爸爸上去看,他一定会很骄傲的!」

    好啊,确定时间后,就叫老爸老妈来看吧。

    如果真的有这一天的话......

    如果自己的作品真的放上摄影展,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呢?很骄傲吗?阿树连幻想的能量都没有了,他好饿。

    看着天空,灰茫茫的,大概是又快下雨了吧?

    他并不想继续拍摄雨景,但又不想这么早回又心家,如果只有自己在的话,那里可是比雨景还要无聊。

    但身在台北,去什么地方都得花钱,而自己身上可是只剩下两千块。

    严格上来说他还欠又心八千、或是一台饮水机。

    想了想,那就这样决定吧。

    看好路线图,等了辆公车,要去熟悉的地方。

    车程大概十五分鐘而已,阿树在车上也不忘一直拍,拍摊贩、拍路人,快门声大到整车上的人都在注意最后一排的他。

    但他就是很专心的一直一直拍。

    按下铃,把手上几枚零钱又投了进去,赶在大雨掉下来之前赶紧小跑步,跑得气喘吁吁,直到眼前出现「世界油漆」四个大字。

    整理一下呼吸,阿树抓抓头走了进去。

    老师傅正忙得满头大汗,对阿树就只是瞥了一眼。

    「又怎样?不是说这礼拜想要放假?」从另一端,几个空桶子被丢了出来,差点把他砸死。

    「啊啊!老闆娘!想、想说跟你借个八千块啦......」阿树忍着疼痛,刻意勤劳地把散落一地的油漆桶摆正。「下个礼拜我会乖乖上工的啦。」

    「工资不是已经全都发给你了吗?为什么又没钱?又拿去买那三洨相机了是不是?买一堆也没看你多会拍!买那一个好几万块林祖骂都可以吃好几个月了!买那有三洨用啦!」

    「不是啦老闆娘,我......我钱放在家,啊钥匙又不见了啦!我明天就会拿来还你了......唉?奇怪?」

    阿树作势往裤袋里一掏。

    惨了,钥匙真的不见了。

    「放在家?啊不会去找那个老女人拿喔?不用在那边明天还啦,讲那么好听,林揍骂没缺这点钱啦!哪还会怕你不还?」

    「你要借就借,不借就不要讲那么多,吵死了。」老师傅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老婆。他瞥了阿树一眼后,依旧继续低头忙着。「要钱,去把楼上房间整理整理,你不住我要租给别人了。」

    老闆娘恶狠狠的瞪着阿树,瞪到阿树赶紧逃上楼。

    这房间原本是阿树在住,老师傅看他有做过油漆的底子,既然是个不用教的学徒,毕竟现在做这行的年轻人少得可怜,那么收留着倒也轻松,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索性就让他住了下来。

    不过自从认识又心后,阿树就越来越少回来睡。

    老闆娘直嚷嚷要租给别人好多点收入,但老师傅不肯,他认为那仍然是阿树的房间,所以每个月少那几千块的菜钱,也难怪老闆娘看阿树越看越不爽。

    但说是房间,其实不过就是大点的储藏室,摆上张床垫、几条市场买的廉价棉被、几个木箱充当柜子或是桌子,再用店里随处可见的油漆桶做装饰。

    也没什么东西称得上是私人物品,这样是要整理什么呢?

    也或许老师傅要的只不过是种形式而已吧。

    阿树看着墙上几张洗出来贴的照片,那都是他当初认为一定能成名的大作,但时间过去,现在就自己看来真的拙劣无比。

    会不会再过个几年,会发现自己很满意的那张台湾蓝鹊,其实也是烂得可以呢?

    想到这,阿树又叹了口大气,把全身的油漆味都差点吓走。

    擦过了门窗,再把地给拖了,东西都收了整齐后,老闆娘还是唤阿树去厨房吃了午饭,然后拿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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