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第2/3页)


    宋元正不喜欢顾云庭,到底没将他真实身份泄露出去,一旦裴楚玉知晓面前人是顾辅成儿子,他一定会利用其身份大做文章。

    顾云庭有些醉意,邵明姮便扶着他出门吹风。

    两人走远后,这才开口。

    “我觉得他对你的身份似乎有疑心,今日三番五次试探,不像空穴来风。”

    “或许是京中有消息传出。”

    邵明姮细细回想:“宫内有裴楚玉眼线?”

    顾云庭点头,“范阳这边也有朝廷的眼线,我们不知道罢了。”

    两人决计早点离开,不成想,裴楚玉推三阻四,最后用天色已黑为由头将两人留在府中。

    伴着月色,欣赏了一出歌舞。

    裴楚玉为他们安排的房间位于西侧,是一处雅致的小院,假山流水,雕梁画栋,屋檐下挂着六角宫灯,迎风轻轻摇曳。

    深秋的夜寒凉,两人拢着披匆匆回屋。

    裴楚玉乜了眼,压低嗓音往旁边问道:“人还没来吗?”

    “说是在路上,快到了。”

    宋元正被支出府去,眼下不在城中。

    裴楚玉得了消息,京城姜家的少主年约三十四五,那长相便不该如此年轻,他怀疑有假,特意遣人从京中过来辨认。

    不光是因为这个,更重要的是,宫内眼线来报,陛下和太子最近政见不同,闹得很是不快,小道消息传出,道陛下实则另外立了太子,便是被烧死的宁王殿下,如此一来,宁王烧死是假,躲避为真。

    偏那么巧,宁王烧死的时机和姜维璟出现在范阳时机恰恰吻合。

    他总觉得其中有蹊跷。

    “那人来了之后,叫他速速过来。”

    “是!”

    ....

    紫宸殿,厚厚一摞奏疏,从早批阅到晚,内监剪了烛心,调亮后挪到顾辅成面前。

    “陛下,您该歇了。”

    顾辅成没搭理,扯了下身上的衣裳,继续批阅。

    空了,摸过茶盏饮了一杯。

    秋日天干,他咳嗽了几声,内监忙去唤来银耳梨汤,“陛下,身子要紧,您先喝完再阅吧。”

    顾辅成顺手接过,抬眼瞧见外头的人影,问:“太子走了吗?”

    “这个时辰应当回东宫去了。”

    白日里的争吵历历在目。

    顾辅成揉了揉眉心,现下有自己压着,他做事还知道克制隐忍,若日后自己崩了,又该如何,怕是会骤然失去桎梏,物极必反,无法无天。

    为了消磨他的戾气,顾辅成特意在宫中修筑道观,请师父讲经,然与他根本无用,往往左耳进右耳出,甚至顾云慕很是反感他的安排,认为是多此一举。

    一个自以为是,听不进去劝导的储君,会是一个明君吗?

    顾辅成深深忧虑着,喝完梨汤,站起身来。

    难道二郎真的没死?

    顾云慕回东宫前,去看了顾香君。

    彼时顾香君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脑后,换了件寝衣刚要躺下,听见脚步声,忙又坐起来。

    听见咣当巨响,她皱眉:“大哥?”

    顾云慕嗯了声,一把拉过圆凳坐下。

    顾香君趿鞋下床,拢好衣裳走到屏风后,看见满脸阴郁的顾云慕,双手紧紧攥着。

    “谁又惹大哥生气了,真是该死!”

    她的蛮横带着跋扈,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顾云慕笑:“父皇。”

    顾香君一愣,旋即轻飘飘说道:“父皇老了,你跟他置什么气,这天下日后不都是大哥的吗,现下该怎样便怎样,你只需收敛起暴怒,耐心等着。”

    “三娘,你相信维璟还活着吗?”

    顾香君手里的胭脂猛地捏碎,眼睛瞪大:“你有二哥消息?”

    顾云慕不太想同她说,其实刚告诉她,他便后悔了,只是方才与父皇吵架,实在是心中憋闷,气不过,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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