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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袖等人闻讯从屋里出来,银珠眼睛一亮,唤了声“姮姑娘”,几人便一窝蜂围过去,招呼她进门喝茶。
“我不喝了,谢谢罗袖姐姐。”
罗袖给长荣递了个眼色,说道:“你亲自去找郎君,只告诉她姮姑娘来府里了,看着点路,仔细走。”
“好。”
长荣走后,罗袖与她解释:“郎君近来在忙一桩旧案,晨起天不亮便和几位大人一道儿离开,说要去几个地方勘察,具体也没说是哪,你耐心等等,别急。”
邵明姮道谢,眼睛总往外盼着。
风一吹,后背的汗立时凉下来,冷飕飕的就像夹了一层冰。
....
天色全黑,车未停稳,顾云庭便掀开帘子跳下来。
他饮了点酒,面庞微红,加之在车上颠簸了许久,此时脑袋有些晕眩。
“郎君,穿上披风。”长荣抱着披风追上前,却没有顾云庭走的快。
他脚步踉跄,眼神倒是很好,径直朝着花厅疾走,长荣只好追着跟上前,却见他忽然停住,弯腰扶住树干,吐得昏天黑地。
他胡乱摸出帕子,擦了擦唇,低头瞥见领口衣襟全是污秽,抬手覆在唇边,嗅了嗅味道,当即恶心的弯腰又吐,吐完整个人有点虚,半弯着腰,冲长荣摆摆手。
“叫厨房烧点热水,送去我屋里。”
长荣立刻小跑去做。
临了怕邵明姮等急了,特意去回禀了声。
“姮姑娘,我们郎君回屋沐浴去了,你再多等一会儿。”
说罢,也不待邵明姮问清楚,拎着袍子招呼人去抬浴桶。
邵明姮站起身来,茫然地看向罗袖。
罗袖尴尬的咳了声,暗骂长荣这话说的不明不白。
别说是姮姑娘,饶是她也揣摩不清啊,这话是明面上的意思,还是话里有话?是叫姮姑娘继续等在前厅,还是换个地方,去卧房候着?
她别开视线,挤出一个笑来:“别急,许是一会儿就来了。”
邵明姮便依言坐下,心里扑通扑通狂跳,她虽安静等着,但难免胡思乱想,怕是没有领会顾云庭的意思,他不肯见她。
长荣的话,究竟暗示什么?
她不敢想,提心吊胆又等了一刻钟,顾云庭还是没有出现。
罗袖便端来一盘樱桃毕罗,换了一动没动的茶水,道:“姮姑娘吃点,垫垫肚子。”
邵明姮吃不下去,猛地站起身来,问她:“罗袖姐姐,你带我过去吧。”
罗袖愣住,旋即叹了声,领着她往卧房方向走去。
路上,罗袖说起当年,忍不住劝道:“姮姑娘,郎君待你不同,我能看的出来。”
邵明姮踩到树枝,发出咔嚓的碎裂声,眼睛往前看着,那话飘进耳中又顺着风溜了出来,她脑子里一团糟,根本意会不出罗袖的用心,只跟着点头,附和。
“你跟他好好说说,他不为难人的。”
“我知道了,罗袖姐姐。”她今日有求于他,不管他说什么,总之她不会逆着他来。
灯烛发出微弱的噼啪声,隔着落地宽屏,邵明姮看见有道瘦削的人影。
长荣正在外头收拾脏衣裳,一抬头看见她,立时瞪大了眼睛,然只张了张嘴,扭头瞧了眼,便又转过身来,一句话不说抱着衣裳合了门。
屏风后的人坐在案前,撑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
隔了段距离,房中虽然熏着香,但仍能闻出淡淡的酒味。
她没动,他也没动。
静的能听见水雾弥漫后凝成水珠的滴答声。
“过来。”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慵懒疲倦。
邵明姮眼皮一挑,心一横,便走上前去。
绕过屏风,脸腾的烧起来。
那人坐在黄梨木大案前,上衣脱得只剩一件,里衣领子还是敞开怀的,没有系腰带,往下看,一双脚赤着,就那么搭在木地板上,里裤的带子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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