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第2/3页)

“每个人的房间都要搜,柜子床底所有能藏的地方一个都不要落下。”顾香君翻了个眼白,越看她越觉得矫情。

    不多时,有婢女拿着东西回来,张口便道:“三娘子,是从主屋罗汉榻下搜出来的。”

    “邵娘子,做外室手脚也得干干净净,你偷我红宝石耳坠,是要拿去卖钱还是留着自己个儿戴?”顾香君捏起耳坠,朝她晃了晃。

    邵明姮笑:“不是我偷的,或许是三娘自己不小心掉在哪儿。”

    她给顾香君台阶,不希望因为莫须有的污蔑而闹起纷争,她们两人几乎不会有交集,也没必要就此撕扯难堪。

    但顾香君明摆着要给她下马威。

    “这对红宝石耳坠一直放在我随行的紫檀匣子里,从未佩戴。”

    “我和郎君都住主屋,不如等他回来三娘再问问,是不是他拿了放在罗汉榻的。”

    “你敢攀扯我二哥!”顾香君噌的站起来。

    罗袖忍不住多嘴:“三娘别生气,好歹找到了,你不是要去赴宴吗,我新学了一种发髻,咱们赶紧装扮上,就戴这对红宝石坠子。”

    “我管教外室,你不要插嘴!”

    顾香君气呼呼拍在扶手上,震得手心直疼。“府中奴仆若是偷盗,我是可以做主发卖出去的。”

    “三娘,郎君...”罗袖实在头疼,刚一开口就被顾香君呵斥,“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一起卖掉。”

    她以为邵明姮会怕,至少在听到发卖时会神色慌乱,但她没有,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副随便你说什么的表情。

    “去找牙婆!”

    “三娘,我是平民,不是奴籍,你没有权力发卖我。”

    顾香君登时哑了火。

    高静柔叹了声,将小扇抱在怀间说道:“三娘哪里是真的要发卖你,不过想要出出气,这才被激的说了重话。

    邵娘子也是,郎君收留你做外室,你便要拿出外室的身份,不能总那么颐指气使,便是主子要打你,罚你,你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她这番话骤然点醒气昏头的顾香君。

    是啊,她卖不了邵明姮,但她快要罚她啊!

    “我不跟你计较,但你犯上便该受到惩戒,你去站在院中央,站满四个时辰,不许喝水不许吃饭!”

    “这太阳如此毒辣,邵娘子能受得住吗?不如你松松牙,跟三娘认个错,三娘也不会跟你动真格的。”高静柔说的滴水不漏,日后即便顾云庭回来,也拿不到她短处,毕竟她劝过顾香君,也给了邵明姮请罪的方式。

    是邵明姮不肯服软,且站在日头底下几个时辰而已,身上留不了伤疤。

    今日无风,天湛蓝,日头烈烈如炽火一般。

    邵明姮站了一会儿便觉得头皮发疼,但还好,她身子骨算得上强韧,从前跟父兄到处奔波,风里雨里都能扛得住,何况只是干站着。

    她擦了把汗,阖眸继续站立。

    ......

    “他不去?他为什么不去?”顾香君急了,拍着桌子团团转,“崔远不是提前几天就答应他们,会去赴宴吗,怎么就反悔了。”

    高静柔抬了抬眼睫,轻声说道:“或许崔远觉得高攀不上三娘。”

    “书呆子。”顾香君绞着帕子愤愤道,“我打听他消息跟了好几回,他就像看见鬼似的,没等我靠近就跑了。”

    “哪有三娘这么好看的鬼,竟瞎说。”

    “静柔,你帮我想想法子,怎么才能见着他。”顾香君摇晃高静柔的手臂,满脸无奈。

    “三娘看上他是他的福气,既然你找不到他,不如叫他主动来找你。”

    “怎么说?”

    “三娘忘了自己如今住在哪里吗?顾郎君的宅子往外送邀帖,谁敢不来?”

    顾香君只觉得船到桥头,乌云拨日,立时亲笔写下邀帖,着下人送出去。

    她摇着团扇顿觉神清气爽,走到廊庑下,瞥见纤纤一抹莹白,不由得蹙眉生气,原想快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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