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2/3页)

吵闹的缘故,纪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吹风机喧嚣起来,而身边傅星徽的存在感也显得有些太高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去挥散这种有些微妙的情绪,傅星徽忽然关掉了吹风机。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月色和他们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私密而惹人遐想。

    半晌,纪朗忽然听见傅星徽把衬衫带和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说了一句:“走吧。”

    “去哪儿?”

    “不是洗头吗?”

    全然把这件事忘掉九霄云外的纪朗:“……”

    “等会儿。”他抓着傅星徽的被子裹到身上。

    傅星徽迟疑了片刻,关心道:“冷?”

    纪朗摇摇头,傅星徽有些疑惑地偏头看着他,纪朗笑眯眯地把被子裹得更紧,从两边把手探出来笼在身前,“我演皇上呢。”

    傅星徽:“?”

    纪朗眼神有些飘忽,有点不太敢去看人,“你让我再演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皇帝陛下最终还是被傅星徽从被子里提溜出来,推进了浴室。

    傅星徽很心细,特意下去拿了新的一次性浴缸套罩在浴缸外面,水温也放得正好。

    纪朗看了一眼浴缸,有些犹豫道:“直接站着用花洒不行吗?”

    “你太高了,”傅星徽说,“我一直举着手会累。”

    两人在敞亮的浴室里对视了半晌,纪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件衣服没脱,拿着浴巾坐进了浴缸里。

    傅星徽:“?”

    温暖的热水覆盖上纪朗的身体,傅星徽特意把他受伤的手拿起来放到浴缸扶手上,“自己看好,别让手沾水了。”

    柔软的白雾水汽氤氲而起,周围的视野都变得迷蒙。哗啦啦的暖流落在纪朗的头上,温和的手伴着花洒的水流轻轻揉搓着他的头发,纪朗的脸红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汽蒸的。

    傅星徽看了一眼他浸在水里宽大的睡衣裤,和盖在身上的大浴巾,忽然忍不住笑起来,一边去挤洗发水,一边揶揄道:“噢,我们纪朗长大了。”

    “哥……”

    那会儿拍《盛年》的时候,也有场浴室的戏,不过当时是纪朗给他洗头。

    十年前,逼仄的浴室里,两个少年挨得很近,年少的纪朗在导演的逼视下极不情愿地穿上内裤,半犯懒半耍赖道:“导演,洗澡还穿什么裤子啊?”

    贾导才不惯他的懒脾气,指了指摄影机道:“你想让全国人民看你遛鸟也行。”

    站在纪朗前面的傅星徽噗嗤一声笑出声,纪朗恼羞成怒地伸手挠他腰间:“你笑什么笑什么。”

    他挠的越欢傅星徽就越止不住笑,腰侧向来是他的软肋,更何况这会儿还没了衣料的阻隔,愈发痒得厉害。

    他一笑就弯腰,一弯腰就下意识往后顶,直到身后的位置慢慢有了实感,傅星徽才猛地反应过来,而比他更尴尬的那个人已经飞快地松了两只作怪的爪子,看着他的脸憋得通红。

    那时电影里傅星徽饰演的“徐晟南”刚刚转学过来,背着书包路过操场的时候,被下着雨还非要打球的“时钊”一球正中脑门儿,沾了一脑袋的泥泞。

    时钊见自己的球打中了人,吓坏了,又怕徐晟南把他翘课打球的事儿说出去,忙拉着徐晟南要去给他洗头,徐晟南百般推辞,奈何时钊过于热情,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忽悠到了澡堂。

    两个年轻的男孩儿一前一后站在狭窄的单人浴室里,固定在头顶的花洒冲出热水,污水顺着徐晟南的脖颈流下,衬得少年的身体格外白皙干净,细密绵白的泡沫和湿润乌黑的发混合在一起,冒冒失失的大男孩才想起来:“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徐晟南。”站在前面的人说。

    “哦。”

    一时无话,终于还是时钊忍不住又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

    徐晟南:“……”

    “那你叫什么?”

    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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