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第2/3页)

我可再没见过比咱们少夫人更有精气神的。”说完她也叹,“万没想到,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回家去看看。”

    连陈妈妈都在给娘家的兄嫂小辈预备礼物。

    裴三夫人问她:“你那几个侄子,是不是也快娶亲了?”

    “早娶了,孩子都有了,我给几个孩子都打了小金锁,都是头回见,礼可不能薄了。”她随着裴三夫人出嫁的时候,大侄子才刚七岁,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她。

    “是该厚些。”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回娘家。

    年还未过,裴三夫人院中左右两间厢房就装满了回家去要带的东西,阿宝瞧见了问:“娘,你当年出嫁,有没有这么些东西?”

    陈妈妈笑了:“那可比这要多得多了,我们夫人出嫁好些年,嫁妆里的衣裳料子都还没穿完呢。”

    见阿宝惊讶,陈妈妈又道:“江南大族的女孩儿们,自打生下来起,就在攒嫁妆了。”

    裴三夫人笑着看了眼阿宝,她要有了小孙女儿,也得一落地就攒嫁妆,到时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裴三夫人虽未明说,但阿宝倏地面红起来。

    她知道裴三夫人为什么看她,再有不久就除服了,除了服就又同房了。

    跟裴观才刚成亲没三日就守孝,裴观守孝极严,平日连素酒水都不喝的。虽两人多数都睡一张床上,夏日里衣裳单薄时贴着靠着,总有意动的时候。

    裴观每当意起,就立时下床去,睡到榻上。或是打开了窗户,吹一会儿凉风。

    有时,两人闹得过分了,他一时燥意难去,便会提壶饮薄荷饮,再进内室去拿凉水擦身子,擦擦脸。

    阿宝梦中两人绝少亲近,彼此勉强,也没甚乐趣可言。

    此时成亲将近一年,又因守孝,少沾情爱。

    就记得那两天,裴观夜夜浑身火热,阿宝本是极怕热的,可竟不想推开他,还想将他搂得更紧些。

    裴三夫人看阿宝面红,便不再说,可她实在忍不住要笑。

    三房如今一桩接一桩的喜事不断,谁还敢说阿宝与观哥儿八字不合?

    连吴夫人知道了裴三夫人要回娘家省亲的事,久久都没再送信上门。裴三夫人信上还问她,要不要替她捎带东西回娘家?

    气得吴夫人连贺年的帖子都到最后几天才送来。

    裴三夫人很是出了口气:“这人当真可笑,就许她自己在背后阴阳怪气,倒不许我刺她两句?”

    她还问阿宝:“你说是不是?”

    阿宝大力点头:“就是的!”

    回去便笑眯眯告诉裴观:“娘有时候,还真有些孩子气。”

    年里封印,各个衙门都放假,等到开了年,裴观还得回国子监中交接些杂事,再去翰林院供职。

    这是景元帝特意批了他的,宋述礼的案子一定,裴观本想回家等除服,景元帝许他隔几日去翰林院点卯。

    一应国家大事,民生利害,翰林院中都要议过,上报到御案前。是以裴观虽还在守孝,但他依旧不得闲,日日都要出门去。

    也只有这会儿才难得清闲,听阿宝这么说,问她:“怎么?母亲跟谁孩子气了?”

    “姓吴的夫人,说是手帕交。”便把那吴夫人怎么嘴碎的事告诉了裴观,这些天裴三夫人心绪大侍,小丫头打碎了她每日要用的吃茶杯子。

    她也只是说一句“碎碎平安”。

    阿宝并不爱与人斗嘴,也不喜欢这些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的俗人俗事。

    但梦里,裴三夫人只怕一直都没能挺起腰杆来。在别人眼里,裴三夫人中年丧夫,晚年又丧子,苦了一辈子。

    吴夫人还不知怎么在外头“可怜”裴三夫人,儿媳妇年轻轻的生了重病,成婚多年她膝下连个孙子孙女都没有。

    只要想到这个,阿宝便觉得裴三夫人如今再高兴那也是应该的,就该多高兴!

    “她当真这么说?”裴观从未听母亲提起过。

    各处都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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