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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狱里拖出来的,家里银子给足了,金禄还给请了太医来看诊呢。

    金禄和那一班皂隶就在衙门外的酒楼铺子里用饭,他带陈长胜绕回去,就在巷子里指了指二楼:“那个便是……”

    冯瑞一文钱也没敢收,陈长胜刚要摸襟口,他吓得转身便跑。

    酒楼铺子里人多嘴杂,陈长胜一直跟着,这伙人吃完饭又去了娼院。

    陈长胜就在他们隔壁叫了一桌酒,瞅准了空,塞给女伎一张五两的银票,让她想法子把金禄请过来。

    金禄到了隔间,一看陈长胜的打扮模样就知他是哪家的长随。

    这些日子来他这儿走关系的,只要不是让他放人的,送东西那就是一抬手的事儿,请医问药,也不是办不到。

    端看给多少银子。

    “这事儿嘛,那也不难办。”金禄坐下,陈长胜赶紧给他倒了杯酒,还立起身来以示恭敬。

    “您请说。”

    “看你是想找谁,想办什么事儿?”他挑起块鱼肚肉嚼在嘴里。

    “小人是裴府的长随,一来是想跟金大人打听干系。二来是想见一见我家公子,给他送件冬衣。”

    金禄知道齐王有意招揽裴观,裴家的事,压根就不算个事儿。

    但就是得把场子闹腾起来,让裴观承了齐王的恩。

    本来王爷就让他把裴家男人都关起来的事儿透给裴观知道,因由要说得模糊些,毕竟没大事,情况要说得糟糕些。

    可裴观这人,虽是个读书人,但看着鬼精鬼精的,倒不一定肯相信他的话。

    正好让裴观的长随去,心腹说的话,他才更相信!

    虽是正中下怀,但金禄这时不刮油水何时刮油水:“要快,若是审得严了,那可动弹不得。”

    金禄又上下打量他一眼:“再有,事儿虽我来办,但底下的兄弟们,也不能当睁眼的菩萨,须得叫他们睁只眼闭只眼。”

    “是,是,那是自然。”陈长胜连连点头,先奉上三百两银子,“这是给金大人的。”又替他们包圆了酒水席面的开销。

    “事成之后,我家主人还有重谢。”

    二人说定了,尽快安排见面。

    阿宝听完:“你办得很好。”

    陈长胜躬着身:“不敢当,请六少夫人将东西给我,明日傍晚由我送去。”

    阿宝摇摇头:“不是你去,是我去。”

    第165章 【一】

    嫁娶不须啼

    怀愫

    阿宝当然不能以裴观夫人的身份去。

    她打算扮作男装。跟红姨上京城的时候, 她就扮过男装,只是那时她纪还小,扮男装更可信。

    一路上与林伯有商有量, 别人都只当她是家里的小少爷。

    如今进京两年多了, 早就养得肌肤莹白如玉。身量虽比寻常女子要高挑,但窄背细腰怎么也不像个男子。

    戥子捧着妆镜, 仔细打量阿宝的脸:“眉毛要再画得粗些, 把脸涂涂黑……”就像以前那样。

    这事儿阿宝以前干过:“去掏点锅底灰来。”

    她们上京的时候, 用的就是这个把戏。

    就算偶尔不涂也没什么, 她扮作小少爷,白点嫩点也寻常, 如今可糊弄不了。

    燕草道:“粉容易掉,不如这样,我用香膏子调上锅底灰,先把脸抹黑了, 再把眉毛画浓, 唇画淡。”

    燕草擅画,用锅底灰加膏子调出好几种颜色出来。

    这事阿宝没打算瞒裴珠,干脆将她一起叫来:“傍晚我会坐小车离开,我去后, 你便在家安抚母亲, 等我回来。”

    裴珠怔怔看着阿宝,她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外男,想到阿宝竟要孤身混进男人堆里,心头不住发颤。

    越是这时候, 越不能说丧气的话。

    裴珠沉默片刻, 一句多的话都没说, 扭身吩咐荼白:“你去我案头,拿几支小排笔,几支须眉紫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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