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第2/3页)

直垂胸前,眼梢都不敢抬。

    “旁的呢?”

    陈长胜犹疑片刻,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你说罢,不用隐瞒。”

    “大老爷确实没当着面说,是……是我耳朵尖,听着了。”

    陈长胜回完话,得了吩咐刚转到屋外,就听见大老爷让下人去回大夫人,叫大夫人身边的嬷嬷,来留云山房约束六少夫人。

    “让六少夫人好好侍奉婆母,旁的事,不须她操心。”

    阿宝听完,面上依旧不显怒色。

    连声音都与方才一样平稳:“知道了,你继续去左右谏司门口守着。”

    “是。”

    等陈长胜一走,戥子看向阿宝。

    阿宝沉吟片刻:“你去,将珠儿请过来。”

    既不能用别人,就只能用自己人。

    戥子眨巴眨巴眼儿,虽她依言去请裴珠,心里头却想,请七姑娘来又能如何?七姑娘还能有办法不成?

    阿宝铺纸磨墨,很快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写给大妞的,一封是写给卫夫人的。问问她们可有认识的人,请她们想想法子牵线搭桥。

    卫夫人一进了京城便四处开宴,她人面广些。

    至于大妞,给她写信则是想让她将音信报给陆仲豫。

    戥子很快便将人请来了,裴珠在自己的家中,也是头回进留云山房。因要出二门,荼白还让她拿了把扇子好遮面。

    “就是在嫂嫂那儿,她既来请我,院中定无外人,这都什么时节了?拿把扇子像什么样儿?”

    荼白怎么也不肯:“姑娘就拿上罢,拿上扇子总好过戴帏帽。”

    出二门呢!

    寻常连夫人都不出二门的,有事儿也是将少爷少夫人叫到园子里去。

    荼白还听说,夫人有意让六少夫人挪到园中,单她一个住在留云山房实不像话。这事儿,早晚是要办的。

    裴珠到底拿了把扇子,二门外的男仆眼见着鲜衣丫环过来,也都早早背转过身子。

    也就是因为裴珠出来一趟不易,阿宝进门之后,请过裴珠一次,这是第二次。

    裴珠进门看见阿宝神色如常,松了口气:“我还当你身子不爽利,请我过来说话呢。”她往阿宝身边一坐,“怎么了?”

    说着,面上微微一红。

    心底止不住猜测,这样避着母亲,是不是要说许家的事儿?

    阿宝使了个眼色给戥子,戥子拉住荼白:“我想做个手炉暖套,不知什么花样好,你替瞧瞧?”

    荼白乖觉,知道里头要说要紧事,干脆同戥子坐到廊下,既能守着屋子不让人随意进去,又能查看四周,防别人听见。

    “六郎被左右谏司带走了,是因为父亲写的诗,作的文章。”阿宝开门见山。

    裴珠方才脸上还微带红晕,听见这句,刷得白了,两手抚住心口,望着阿宝便要落泪。

    “大伯那里查到些消息,只是……”

    “只是不告诉咱们。”裴珠嘴唇微颤,喃喃出声。

    三房就只有哥哥一个男人,哥哥关在衙门里,三房便无人主事。好在大伯可以信托,若是换作别家,她们一屋子女人要怎么办?

    “咱们不能全指望大伯,自己也得想法子。”阿宝握住裴珠的手,触手冰凉,她两手一拢替她搓热,“我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能问的人已经问了,你再想想母亲可有认识的人?”

    裴珠脑中乱纷纷的,她想了半日摇一摇头:“父亲……父亲未出仕……”

    结交的多是文人,这会儿文集出了事,寻常人家哪还敢沾惹。

    母亲往官夫人之间多走动交际,也是兄长中了探花之后,偏偏那时父亲重病。等一守孝,后宅妇人更是什么交际都没了。

    两人正对坐苦思,大伯母身边的老嬷嬷上门来了。

    徐氏对阿宝慈爱,丈夫让她差人来。

    她思量了许久,让老嬷嬷带着几个小丫头,抱了几匹衣料,一只锦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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