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第2/3页)

去公主府拜见兄嫂。

    五公主对大妞这个小姑子也多有照拂,时常赏赐,年里节里都不落下。

    陆家得了许多好处,陆母赞二儿媳妇是陆家佳妇。

    可陆仲豫外任,依旧没带大妞,隔得几年,便听说陆仲豫添了庶子女。

    如今卫三没尚主,大妞的日子要怎么过?

    阿宝几乎是在小跑,她提裙进屋,一侧身就见大妞坐在榻上,正吃着葡萄,看她这么冲进来,“扑噗”笑出了声:“你慢点儿走!”

    “快来坐。”

    大妞竟也气色极好,她穿了一身玫瑰红衣裳,通身是织金宝相花纹样,腕上五六只细金镯子,耳间两串金葫芦,笑盈盈冲阿宝招手。

    阿宝怔怔望向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你……”

    大妞往碟子上吐了块葡萄皮儿:“怎么?你也听说我受婆母的磨磋,是个受气的庶子媳妇,是不是?”

    不仅磨磋她,也不许她出门,不让她替陆仲豫交际。

    卫家把能办的宴都办了,什么孙子满月周岁,只要有请客的由头,卫家就会发帖子请女儿回来。

    京中哪家不知,卫夫人想见出嫁的女儿,只能请客摆酒。

    陆夫人的名声一日差似一日,连姻亲都被问及,怎么如此折磨儿媳妇。

    阿宝听大妞这么问,点了点头。

    上辈子陆母倒是没磋磨大妞,她哪儿敢!

    若按寻常女子看,大妞的日子过得不错。

    可阿宝知道大妞两辈子求的是什么,她两世所求,不过是陆仲豫爱她。

    “她没给你气受?”

    “这个办法,是他……教我的。”说的是摆宴才能回娘家的事,提到陆仲豫时,满面都是柔情蜜意。

    大妞低头轻笑一声:“要说受气,那自然也是受气的。”

    譬如侍疾熬药,得她亲手熬,还得亲手奉给婆母喝。

    日日都要做针线,一会儿要里衣,一会儿要裙子,针线上人能做的,偏要儿媳妇亲手做了给她穿。

    还有妯娌间,大妞不知听了多少难听话。

    陆仲豫外任了,陆母那满腔怒火自然要找个人发作,大妞就是最好的人选。

    初时大妞也惶然,新婚丈夫就走了,留她一人在陆家,真是举目无“亲”。

    陆仲豫人是走了,可信却没断,大妞先时还不肯在信中写她如何受气,可有些事她实在不懂,身边又无人可问。

    只得写信问陆仲豫,怕他烦,怕他觉得给他丢脸,只敢问一二句。

    陆仲豫却当真手把手的教她,教她认陆家的人,谁好谁恶,谁爱说风凉话,都写在信中。还宽慰她莫要因嫡母和妯娌们的闲言碎语生气。

    大妞每收着信,都要细细看上许多回。

    她悄悄凑到阿宝耳边:“我有时想,若非写信,在他面前,我再不敢这么说话。”

    她发现,陆仲豫与整个陆家为敌,而她就像是留在敌营的质子,她受的一切苦难,陆仲豫都会算到自己头上。

    “我给他做了两双鞋。”大妞嘴角似含了蜜,写信时说道本想做冬衣,但要先做嫡母的才能不落埋怨,到冬天之前,必要替他赶制出来。

    人不陪着,希望衣裳能陪着他。

    大妞止不住笑意:“我这还是跟你学的呢。”阿宝跟裴观就常常写信,那会儿大妞问她写些什么。

    阿宝那时说,她什么都写。

    大妞就也学着阿宝的样子,也什么都写,写她在陆家尽力不给陆仲豫丢脸,写她如何学着管家。

    陆母不慈,妯娌不睦,下人们还给她使绊子,件件都是真的,大妞可没说谎。

    阿宝微微张口,望着大妞:“你……你……”

    方才是震惊中说不出话来,此时是替她欢喜得说不出话来。

    阿宝伸手轻锤她一下,越想越乐,不由大笑出声!

    大妞一把搂住了阿宝,两人笑作一团。

    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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