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第2/3页)

子已经觉得阿宝古怪,这会儿看她连步子都变慢了。

    不再是原来那往前直冲的模样,倒有些端方。再想她这几日里举止坐卧,像是整个人都去了躁意。

    出嫁这几个月都没变,这会儿瞧着,才有些像“少夫人”的模样。

    螺儿打着帘子等阿宝进屋去,结香沏了茶来,两人对望了一眼。

    阿宝托着茶盏吹茶,眉梢未抬,问:“怎么了?”

    螺儿一激灵,还是结香快人快语,上前便道:“昨儿白露来了,她说她娘给她看了门亲事,想给少爷磕个头。”

    阿宝“嗯 ”一声:“赵管事的儿子。”

    她记得白露的亲事是经她手办的,因白露是裴观院中的一等丫环,裴三夫人将这事交给她。

    “她也在观哥儿院里七八年了,该给她这个体面。”虽说观哥儿一直住在外院,但到底是一等丫头,原来又是预备着要当通房的。

    裴三夫人让阿宝料理,往后抬不抬通房,得看阿宝安排什么人。

    白露大概是不甘愿的,走的时候哭哭啼啼,那时宋婆子已经因为金猪一事没了差事,白露是因生得美貌,才被赵管事的儿子求去的。

    后来她成亲生子,还带着孩子进院中来磕过头。

    结香诧异:“姑娘知道呀!”

    阿宝没接这句,她想了想道:“赏她两匹缎子,多给一年的月钱,还有添妆按着银杏的份例给。”

    结香又看眼螺儿,她那会儿在自个儿屋里,根本没同白露照面。

    是夜里听见书房传出一声惊叫,把她惊醒的。

    披着衣裳找到螺儿:“怎么了?书房那儿怎么有叫声?好像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螺儿满面惊惶,福儿躺在床上,惊叫声也把她吵醒了,她看结香和姐姐把屋里的蜡烛点了,一骨碌爬起来。

    一口气吹灭了屋里灯:“别叫那边瞧见咱们这儿亮灯了。”

    这种阴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可螺儿结香商量了一夜,还是要把这事告诉姑娘。

    “后来,后来她就去给少爷磕头。”结香越说越轻声,那话她说不出口。

    阿宝一眼便知结香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到得这时,她才眉梢微挑。

    白露竟有这个胆子?

    这可是在孝期,依裴观的脾气,不止会将她赶出去,还会把她一家都赶出去。她就算再自持美貌,也不该犯这个蠢呐。

    不论哪一个裴观,都不重色相。

    戥子燕草面面相觑,没想到姑娘才回娘家三天,就出了这种事。

    “接着说下去。”阿宝低头啜饮一口桂花窨。

    螺儿接过话头:“半夜里的时候……”她说到半夜,戥子几乎要弹起来了,都在书房留到半夜了,那不!那不肯定成了嘛!

    “半夜里我们听见书房传来一声惊叫。”黑灯瞎火,又隔着水池曲桥,那边灯火又不分明,没瞧清楚出了什么事,“今儿早上才知道,白露被卖了。”

    连她娘和她兄弟,一家都给打发了。

    结香还到松风院里去绕了一圈,想打听点消息的,谁知立春千叶看见她,反过来向她打听白露的事儿。

    结香哪里敢说半夜听到尖叫声,里外隔得这么远,松风院肯定听不见。

    便只管着摇头,立春道:“该不会她痰迷了窍脂迷了心,趁着少夫人不在……怪道昨儿落了锁,她都没回来。”

    院里的丫头先是吃惊,后是轻蔑。

    立春啐了口:“真是想当主子想疯了!”

    阿宝托着茶盏出神,直觉这事不对。

    要说自荐枕席,上辈子白露有的是机会。

    那会儿她住在松风院,裴观住在留云山房,两人几乎不碰面。白露不时进出留云山房送衣送食,那会人人都以为她会是裴观的姨娘。

    不仅没有这出,还将她发嫁了。

    阿宝不言不声,几个丫头互换过眼色,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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