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第3/3页)

要说正事,燕草螺儿结香,全都退了出去。

    结香出门就见戥子坐在屋外廊下,问她:“怎么这么点子路走了这么久?”这积玉水廊才多长,也不用走这么久啊。

    戥子从鼻子里哼哼出声:“可不嘛,西天取经呢!”走到后来她那鞋底子恨不得在砖地上磨!

    燕草低下头,抿嘴一笑。

    “好事儿~走罢。”拉着几人回自己的屋里去,明儿要办的事还多呢。

    裴观看她吃了一个,眼睛还看着,又拿了一个给她,盼她多吃才好,多吃才能长身子骨。

    阿宝咬上一口,手里拿着半个奶卷子问:“你怎么不吃惊?”

    “这是他们早就想着的事,趁着丧事必会提出来,我是小辈,说话做事多有不便,一切要等大伯二伯回来再说。”

    裴观手中那本册子,还是要交给大伯。

    父亲的诗稿文集,他早已经整理成册,送到书坊刊印。

    父亲多年来在诗文上并没什么大成就,只是爱收罗古籍,当年裴观就曾猜测过,那些人是不是为了父亲的万卷藏书而来。

    父亲拘泥于此,孤本善本极少拿出来与人共阅。

    可父亲早就过世,若有人想要,总该来找他借阅或是出金求购,有什么必要一出手,就要置裴家于死地呢?

    自裴观大病重生,就将父亲的藏书收点成册。

    其中有些赠给国子监藏书楼,供国子监学生们借阅。此举一出,倒有许多人写信求书,裴观无有不允。

    古籍古卷,本就该流传于世,不该藏于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