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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你这笄礼办得这么风光……”

    阿宝瞧见自己摩挲着红姨的背:“红姨,别急了,燕草伤了腿,那也没办法。家里再凑一个丫头,先顶上来。”

    她把脸挨在红姨肩上:“我本也想过要把燕草留下的,她能管家,我也安心些。”

    陶英红长长叹口气:“也是,等你的事儿一完,我还得回帽儿街去,总不能时时看着这边儿,也是得有个人能管着事儿。”

    帽儿街?

    阿宝觉得这地名耳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红姨为什么要回帽儿街?燕草也根本没摔过腿呀!

    阿宝半夜醒来,她摇摇戥子:“戥子!你知不知道帽儿街?”

    戥子睡得正香呢,被阿宝摇醒了,半天才回:“帽儿街……红姨好像去那儿看过房子,你怎么想起这个来?”

    声音含含混混,说完这句,她又睡过去了。

    阿宝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梦见红姨搬到帽儿街去?燕草也没跟她去裴家。

    阿宝攒眉思索,这三次梦,梦中都还在春夏。

    她还没有做过冬天的梦。

    第80章 姐妹

    嫁娶不须啼

    怀愫

    阿宝自觉这些梦做得古怪。

    她下学回来, 坐在书房长案前。将近年关,京城下了好几场雪,梅花越是落雪便越是精神。

    阿宝索性将书房的窗户打开着, 托腮望着窗外红梅发怔。

    她自己在书房里坐着, 丫头们都在正房里忙碌,隔窗瞧见姑娘望梅望了半盏茶, 一动都不动。

    结香给大家添了茶, 又往螺儿嘴里塞了块甜蜜饯儿, 螺儿的习惯就是嘴里不嚼些什么, 心里就空落落的。

    来了还没一年,人就圆了一圈。

    这些日子螺儿给姑娘绣嫁妆中要用的东西, 怕绣活上沾了糕饼蜜饯。她连零嘴都不吃了,生生忍住。

    结香知道螺儿这毛病,只要看她嘴里没嚼东西,就给她塞个甜杏或是蜜樱桃, 让她有东西能嚼一嚼。

    塞完蜜杏, 扭身看姑娘还在发呆,结香奇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给她添盏茶拿两块点心送去?”

    燕草只当阿宝正在想通房的事儿,她搁下笔,把刚列好的单子放到一边晾干墨迹:“许是在想事儿, 咱们就别扰姑娘了。”

    戥子也只当阿宝在想通房的事, 这种事光想有什么用,得想法子打听去呀。

    实在不成就托阿兄去问,男人们说这些最方便不过了。

    要是阿宝不好意思,那就她去找阿兄, 这种事情, 阿兄一定会帮忙的!

    阿宝全然没想着通房的事, 这事儿她也烦恼,但烦恼也有个轻重,她先想的是那些梦。

    要说是胡乱发梦,又怎么会梦到帽儿街?她根本不记得这个地名。

    光想还想不明白,阿宝抽出一张纸笺来。

    把她的三次梦中的事写在纸上,左一行右一行,写着阿兄,卫家,齐王府亲事,红姨的身子,燕草摔了腿……

    她握着笔杆子,实在想不明白,笔杆子伸进密密层层的头发里挠挠痒。

    扔下笔,把那张纸一团,扔进炭盆中,又抽出一张,重写一遍。

    几个丫头隔窗瞧见,还当是在给未来的姑爷写信,更不好去打扰她了。戥子看阿宝这样犯难,她坐不住了!

    “我去厨房看看今儿中午吃什么。”戥子最爱跑厨房,交待了这一句,她便套上小袄,也确实先去了厨房。

    灶上娘子看戥子来了,笑眉笑眼:“戥子姑娘来了,是大姑娘要用些什么?方才外头有卖关东糖的货郎来摇鼓,我赶紧买了些,姑娘尝尝?”

    关东糖是祭灶神用的,每年不到这时候,外头也没得卖。

    还不到祭灶王爷的日子,可灶上娘子知道阿宝房里的丫头爱吃零嘴儿,听见货郎叫卖的声音,特意买的。

    戥子拿了一块,笑着尝了:“我想托娘子做几个大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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