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第2/3页)

观细想来,是上辈子他没生这场大病,提前跟母亲去慈恩寺为父亲烧香添灯,与林家就此错过了。

    没有相遇,自然也不相识,林家也许请了女先生,但不是裴家举荐的。

    上一世,直到大婚当夜揭起红盖,他才第一次见到林昭。

    跟着就是祖父病故,继祖母要分家,裴家几房东离四散……

    因为守孝,他搬去书房居住,新婚的日子就只有那几日罢了,就连那几日,也每日烦恼不断。

    他竟从不知道,她会相马。

    思绪一起,便连成一串。

    怪不得后来遇见岳父,岳父看到他骑的马泪眼婆娑,问他可是老马。

    裴观当时不懂,点头说是,原来他要出门的马匹,是她挑的。

    阿宝跟在爹身边,一会儿把马骑到左边,一会儿又骑到右边,绕着她爹转圈圈,嘴里磨:“我的小马驹,什么时候才有?”

    “那不得从配种开始挑哇?我都已经给你看好了。”林大有早就已经看好了马厩里的两匹马,预备给女儿配出一匹好的来,“肯定比裴六那匹强。”

    到了上林苑,林大有把阿宝交给韩征,韩征把阿宝送到女眷堆里。

    看她跟卫大妞一块儿,嘱咐她们:“我要到前头去会同僚,这儿贵人多,你们当心些。”

    卫大妞早就等着了,她看见阿宝的骑装“呀”一声,她当然也穿了大红,手上还戴着阿宝送她的绛纹石戒指。

    阿宝也伸出手,两人戒指一模一样!

    卫大妞还伸手摸摸阿宝箭袖上绣的云纹:“你这个也太好看了,我怎么没想着呢,走,我娘在那边,我带你去。”

    阿宝没娘跟着,卫夫人一早吩咐让女儿把阿宝带过去。

    戥子一直坐在车里,此时才跟上来。本该是燕草跟来,可她偏偏病了,这好事儿就落在戥子头上。

    夫人们坐在帐中,帐内铺着软毡,摆着矮桌。

    这样的宴,陛下还在崇州时便摆过,与京城风气不同。一眼望去身着骑装的,多是崇州跟来的旧部女眷。

    也有挤在一个帐子里的文官家眷,好些人连马都不曾摸过,用帕子掩住口鼻。

    此地虽开阔,但马多了,味儿自然不那么好闻。

    几位夫人们凑在一起说家常,阿宝听了会儿就想往外头跑,她想去场边看看马。

    拉着卫大妞,说要去更衣。

    卫夫人看她们一眼就知道她俩想干什么,但这种宴,礼教大防松得多,也有年轻人互相瞧中的。

    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说不准就有人上门提亲了呢?

    她点点头:“去罢,不许跑远。”

    两人答应得好好的,撒出去兔子哪还管得了,早跑没影了。

    阿宝在栓马处一眼就瞧见了裴观的大黑马,那大黑马竟然认得出阿宝,冲她抬抬蹄子,喉中呜鸣。

    看马的马伕,还以为是主人来看马了,让阿宝进去。

    阿宝伸手搓搓马头,从兜里抓了块糖豆饼给它吃。

    这糖豆饼可是她昨天亲手做的,里头专门放了菜油和蜜,把蜜糖罐头都倒空了。在陶家,给马吃好东西,那不叫糟践。

    这马平日吃的也是精细草料,可它没尝过这种特制的豆饼,吃了一个又讨一个。

    阿宝摸着它鬃毛,轻声说:“你是一匹千里好马,是不是?你主人不让你跑,是不是?真可怜呀。”

    大黑马摇着脑袋晃着尾巴,似在撒娇。

    卫大妞虽也是武将家的姑娘,也会骑马,可她今日穿的是新衣新靴,缩着脚不敢踩湿泥地。看阿宝跟这马亲热个没完,她扇扇风:“我去树下,你等会儿过来找我。”

    阿宝漫不经心,摸摸马头又摸摸马身子,好好一匹宝马,圈着养怎么行?

    大黑马吃了糖豆饼,又听了这许多好话,高兴得摇来晃去,直往阿宝身上蹭。

    阿宝受不住它撒娇了,左右一张望,见四下没人:“好啦好啦,我这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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