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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简说她不会毁了画,他还诱她与他一起画。

    沈青梧很快就忘了那幅画。

    她不知道张行简亲自雕刻了一方玉佩。

    她抬头看他。

    张行简垂着眼望她,轻声:“你说博容送你新年礼物,亲自雕玉佩给你。我也可以送你新年礼物,也可以雕玉佩给你。他不过是写了一个‘无’字,那又不是你的名字,你却天天挂在身上。而我雕刻的,确确实实是你。

    “沈青梧,你不是一无所有的‘无’,你是‘梧桐’。”

    她不说话,只望着他,一双清黑的眼睛目不转睛,看得张行简心口砰然,看得张行简生起紧张。

    他从未这般紧张过。

    他生怕她说不要。

    他手心捏了汗,轻声:“我给你戴起来……”

    沈青梧打断他,问:“其他人也有吗?”

    张行简怔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