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第3/3页)


    沈青梧说:“你之前,手捏碎瓷杯。你平时脾气极好,如果不是生气,应该不会那样吧?虽然不懂你在不悦什么,但你应当确实在不悦。”

    张行简微怔。

    他握着梳子的手被她握住,她低头,轻轻在他包扎着纱布的手指上亲一下。那么轻的力度,那么暖的热气……

    张行简猛地一颤,向后抽出手,梳子“砰”地落地。

    他侧过脸,躲开她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