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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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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张行简也不是那个例外。

    他坐在案头,本是很有信心地端详她的画像,觉得再难辨认能难到哪里去。

    他岂会不如博容。

    然而张行简如木雕般坐在这里,握着宣纸的手快僵硬,唇角的笑也早已凝固。他眸子幽幽,唇瓣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