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第2/3页)

到出山这么短路吗?

    长林:“难怪你要沈青梧去东京,因为你现在无法远离她。”

    张行简沉默。

    连长林也这么以为。

    张行简解释:“不是这一回事……长林,这种痛如蚁噬,随着距离越远,而身体感受到的痛越强烈。其实从一刻前,我就开始难受了……但你可曾看出我难受?”

    长林看郎君那清白秀丽的面容。

    长林嘀咕:“要不是你吐血,我现在也看不出你难受。”

    张行简颔首:“所以你看,只要我愿意忍,这些痛都不足以让我走不下去。我想沈青梧和我回东京,是因为我喜欢她,不是因为我无法远离她。

    “我若真想远离她,身体上的这点痛,我不在意的。”

    他擦掉唇间血,靠着长林搀扶而站起来。长林打量着张行简哪里不适,张行简则在心中默算着同心蛊作用的路程。

    长林:“距离太远的话,真的有可能致死。郎君你确实应该紧跟着沈青梧,不能再和我们离开了。”

    张行简颔首。

    长林:“那也需要解蛊吧。”

    张行简:“不错,所以你去追那苗疆小娘子吧。我们到时候在绵州见。”

    长林无言。

    郎君心有丘壑,早早做好了安排。他能如何?

    --

    五日后,一对病秧子坐在前往绵州的马车中。

    沈青梧抱着胸,笔直靠着车壁。

    她脸色因高烧而红如落霞,唇角干裂掉皮不断。她穿着男子衣物,长发凌乱地只扎了马尾,她此时的形象,不可谓不羸弱。

    不过张行简毫不怀疑,若有必要,沈青梧还是有力气在自杀前,给张行简抹脖子的。

    从沈青梧醒来,沈青梧便拒绝张行简的靠近。他想为她梳发,被她用指抵着咽喉;他想帮她换药,被她冷眼威胁。

    和她这副样子比起来,张行简自从和自己的人马汇合,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干净清爽无比。

    他恢复了小仙男的美好形象,和一身粗陋、脸如鬼怪的沈青梧格外不相配。但是夜间借宿时,他自然自称两人是夫妻。

    沈青梧嗓子疼哑,她本就不爱说话,这时候自然更不吭气。

    她愿意和张行简走这一趟,因为张行简说:“你总是要帮博容的吧?弄清楚真相,再杀我也不迟。”

    张行简轻声:“总归我现在离不开你,不是吗?”

    沈青梧无甚反应。

    张行简便知道她恐怕根本不知道“同心蛊”的真正用途。这要真是世间至毒,他就真的被她弄死,她也不会心疼。

    她估计还会觉得活该。

    二人回到绵州,张行简直接让车夫带他们去太守府邸。

    沈青梧诧异。

    张行简先下车,回来伸手:“梧桐……”

    她掀开车帘跳下来,对他伸出的手熟视无睹。她回头用眼神看他,用眼神问:来这里做什么?

    太守府前的衙役被两人的穿着打扮所迷惑,他们礼貌询问张行简:“郎君,这位是……你的侍卫?”

    这女侍卫罕见。

    更罕见的是女侍卫对郎君爱答不理,只盯着太守府牌匾看。

    张行简目光闪烁,微笑:“这位是,天下闻名的女将军,沈青梧啊。”

    众人吃惊之时,沈青梧蓦地扭头看张行简:暴露她身份是什么意思?又准备了什么杀局等着她?

    张行简轻声解释:“陈太守是我同门,对我家世十分了解。我在普通百姓那里可以撒谎说你是我妻子,我骗不了陈太守。陈太守会去问张家……何况我们梧桐又不是见不了人,官与官相见,打个招呼,也很正常。”

    沈青梧皱眉。

    她嗓子疼,又发烧,身上全身都痛,弄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的伤更严重。

    所以她不想开口,不想发怒,不想因为张行简而把自己折腾出个好歹。可她就是不明白,他凭什么口口声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