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前传(7)(第4/7页)

东殿的主簿,因为他精通书文,早在「拜上帝教」的时候,大家便尊称他为卢先生。

    定都天京后,他也依然掌东殿的簿书,几乎所有的文职官员都归他管理。

    卢贤拔道:「东王殿下传你去承宣殿!」「啊?」傅善祥大吃一惊,「这……有什么事吗?」卢贤拔的表情有些诡异,目光中彷佛有些怜悯地看着傅善祥,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知!你上了大殿,自会知晓!」傅善祥不敢继续追问,只好跟在卢贤拔的身后,战战兢兢地朝着承宣殿走去。

    很快,卢贤拔就把她带到了大殿门口,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傅善祥犹豫了一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去推大殿的金门。

    「傅状元!」卢贤拔突然在身后喊了她一声。

    「嗯?」傅善祥回过头。

    卢贤拔低声道:「殿下这人性格刚愎怪癖,你在他面前,当多忍耐一些!」听到他神色凝重地说着话,傅善祥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要回头已是万万不能,只能抬起双手,轻轻地推开了殿门。

    承宣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大空旷的屋瓴彷佛能装下一片天国的山河般,屋梁上永远缠绕这挥之不去的雾气。

    傅善祥的脚踏在大殿光亮的地面上,传来许多回音,听得她自己心儿直颤。

    「殿下?」傅善祥在金案后并没有看到东王,整个大殿也是空空如也,于是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也在殿内回荡,宛如挥之不去的魔怔。

    傅善祥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内深处走去。

    饶过金案后的屏风,她这才发现,原来承宣殿后侧还有一进。

    事实上,偌大的金殿,又何止两进?换作别的女子,这时只怕是早已被这空寂的大殿吓倒,转身把腿就走,可傅善祥生来便有着男孩子般的冒险精神,尤是此时,反倒让她内心激动无比。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了一进又一进,最终在一座看起来像书房般的屋子里看到了杨秀清。

    杨秀清坐在案后,手中展开着一幅画卷,正聚精会神地端详着卷轴上的内容。

    只是他所在的位置,正对着傅善祥进来的门口,手中的画卷却是背对着她的,傅善祥看不清他究竟是在瞧什么,竟如此用心。

    「民女傅善祥,叩见东王殿下,殿下九千岁,千岁千千岁!」傅善祥在距离杨秀清十余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大声地请安。

    杨秀清听到动静,似乎有些慌张,急忙把手中的卷轴折迭起来,放在桌上,又在上面盖了一幅绢帕,道:「哦,你来了?

    」傅善祥听闻,东王杨秀清杀人如麻,想来定是穷凶极恶之人,却不曾想,他的语气竟如此和蔼。

    「过来!」杨秀清招招手道。

    傅善祥之所以距离他那么远就跪了,是因为她尽管满心好奇,却还是对这个杀人魔王心存恐惧。

    听他这么一说,心头顿时颤抖了一下,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跪近了一些。

    「再近些!」杨秀清从书桌后站了起来。

    傅善祥又小小地往前挪动了一下膝盖。

    「你就这般惧我?」杨秀清见她害怕的样子,十分满意,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傅善祥急忙道:「民女不是惧怕殿下,是慑于殿下的威严,不敢近前!」「哈哈哈!」杨秀清开心地大笑,主动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傅善祥的手。

    傅善祥下意识地将手一缩,却发现东王握得她很紧,想要挣脱,几乎不可能。

    杨秀清拉着女状元的手,径直往书桌后的屏风走去。

    在这道屏风后,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简单得摆放着一张床和一口茶几。

    原来,这里是杨秀清处理公务累了,又不愿回寝殿去休息的时候,准备的临时下榻处。

    傅善祥看到摆放在屋子里的这张床后,这才彻底确信了杨秀清的意图,她急忙甩开东王手,双臂抱胸,紧紧地护着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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