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醉酒(第3/4页)

起来,他渴望被亲吻,渴望爱抚,穴口难耐地吞吃着阳物,一不留神便整个人跪坐了下去,体内的异物侵入至令人畏惧的深处,他眼眶泛红,喘息和破碎的哭喊交缠在一起。

    「子翰?」贺知楨用手敲了两下床板:「可以告诉我钥匙在哪吗?」

    许子翰的酒已经醒了,人却还有点木木的,愣了几秒才回答:「在我这边。」

    「那,」贺知楨劝诱道:「能帮我开锁吗?」

    「你不会逃跑吗?」许子翰问。

    「我这样子也走不了吧?」贺知楨苦笑道。

    许子翰想了一下,从睡衣胸前的口袋掏出钥匙,慢慢俯下身,贴在贺知楨身上,伸长了手去勾手銬。

    其实他大可以从贺知楨身上下来,走到床边去解锁,选择这样的方式,也不知道是怕贺知楨跑了,还是被那缓缓侵入的过程吓得怕了,不敢再试一次。

    双手恢復自由,贺知楨吁了口气,动了动手腕,一把抱住躺在自己身上的许子翰晃了晃:「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痛。」许子翰小声抱怨:「你太大了。」

    贺知楨喉结滚了一下:「......那我等下慢一点?」

    「等一下?」许子翰看上去有几分茫然,「不是做完了吗?」

    「亲爱的,」贺知楨朝小男朋友下頜亲了一口,揉了揉对方的腰:「你是射了,我还没有。」

    「可是……」许子翰怀疑地朝下瞥了眼:「你不是性冷感吗?」

    「……不是,我身体很健康。」贺知楨哭笑不得:「我之前不做是因为这会让我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它们让我觉得噁心,但你不会。」

    他抱着人坐起身子,抬手拿过运动饮料旋开喝了一口,幽幽道:「反正今天是七夕,夜还长得很嘛。」

    肯定是香檳的后劲太强了,许子翰想。

    脑袋里一片浑浑噩噩,他不记得上衣何时被脱去,有很多断断续续的亲吻,温软的唇舌描摹着唇瓣,紧接着探得更深,又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分开时会拉出银丝。

    温热的气息与唇一起落在胸前、肩胛上,锁骨旁,深深浅浅一层又一层地叠上去,像是绽放了无数朵盛开的花,贺知楨的眼睛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他在里面只看见了自己和慾望。

    手指在乳晕上轻轻打着转,被舔吮,被噬咬,他好像发出了甜腻的声音。

    一开始的速度确实很慢,硕大的那物在体内浅入浅出,肉体不曾撞击,就连水声也轻,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隔靴搔痒,没被满足的慾望在体内叫嚣着,深处空虚得可怕。

    他好似说了什么,换来贺知楨的一句「确定吗」和低笑,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就牢牢锁住了他的腰,身体开始随着进出晃动,连厚实的床板都因剧烈的摇晃发出声响,身体被彻底进犯到深处,好像连着脏腑被一起劈成两半,前列腺被反覆摩擦,颤颤巍巍的前端被握着上下滑动,快感冲刷着神经,化作不可思议的欢愉。

    最后一下贺知楨埋得很深,他的小腹几乎能看见凸起的形状,体内有微凉的液体喷发,退出时带出了些许白浊的液体。

    ……忘了叫这傢伙戴套了,许子翰捂住自己的脸。

    贺知楨方才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的时候有抽出来过一次,套子也许是那时候掉的,许子翰想,感觉因汗水而打湿的瀏海被撩了起来,贺知楨的唇在上面印了一下:「还好吗?我放水了,你先去洗澡?」

    「……不做了?」他轻声问,这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哑。

    「你是想提早感受一下打疫苗后的感觉吗?」贺知楨嘴角一勾,「开玩笑的,我抱你去浴室。」

    清理善后,这是一个相当容易擦枪走火的举动,但贺知楨发誓他绝对不会乱来,为表诚心,他甚至还戴上了眼罩,最后当然是在清理到半途的时候就被许子翰一脚踢开,轰他去外面换床单。

    足以容纳两人的豪华按摩浴缸总算是发挥了它的功能,许子翰昏昏欲睡地靠在男人怀里,最后乾脆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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