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地下监牢走一遭](第2/4页)

    「二哥已被贬为平民,便代表贵为『抚王』、『二王爷』的祺慕文已死。」

    苏湘湘深吸一口气,吞了一口口水。

    「本宫宣判,罪人剥夺『祺』姓,死后不进宗庙,流放城南。」

    『城南?为什么是城南?』

    祺慕文不敢相信,双眼直直瞪着苏湘湘,他可是差点害死祺慕燐的心头肉,千刀万剐都不够,就罚这样?

    「哈哈哈…」

    祺慕文诡异地笑出声来,这让苏湘湘的心底发毛。

    「皇后娘娘还真是宅心仁厚,就不怕纵虎归山,草民什么都没了,不怕死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苏湘湘愣愣地看着狂妄发疯的祺慕文,搔了搔头。

    「二哥不是还有妻小吗,李夫人,晚点她就会过来接你。」

    祺慕文被憎恨蒙蔽的黑瞳中,瞬间闪现一丝恐惧。

    「那愚妇早就被休弃了!不准来!你这贱婢少装圣人,快给草民一个痛快!」

    他的嘶吼,无力地回盪在阴冷的监狱。

    苏湘湘本来的迟疑变的坚定,面对他,露出了心有馀裕的笑容。

    「本宫已经看穿二哥的谎言,所以不要再装模作样了。」

    祺慕文的冷静、倔强逐渐松动,他开始面露慌张、惶恐。

    「怎么,你这贱婢还以为草民爱护妻小?笑死,这种绊脚石,早就捨去了!」

    「二哥知道自己会被处以极刑,所以才划清界线,是为保护妻小。」

    「二哥预测京城迟早沦陷,所以才将妻小驱逐到城南。」

    「为何礼部尚书知道女儿行踪后,没有将女儿接回李府,反倒留她在城南经营店铺,难道不是二哥授意?」

    「皇后娘娘真爱说笑,草民就是个无心的人渣!」

    「二哥何来无心?自请鞭刑,不就是在求燐儿息怒,承担所有罪责,不愿殃及抚王府上下吗?」

    祺慕文的瞳孔地震,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二哥一点都不会演戏,不管是元宵宴,还是狩猎大赛,您的目光不都紧紧跟着自家妻儿。」

    「草民只是怕那愚妇坏事!」

    在苏湘湘通透的神情中,祺慕文的辩驳显得虚软无力。

    「更何况,二哥的计策有成功过吗?燐儿不是照样登基,本宫也活蹦乱跳的,所以,白费功夫的事一做再做,毁灭自身,妻儿痛苦,值得吗?」

    苏湘湘的一字一句,鞭笞在祺慕文的心,她圣人吗?

    好好笑,根本对他极尽羞辱之能事,把多年来的不甘心,瞬间嘲讽得粉碎。

    「本宫言已至此,二哥好自为之。」

    苏湘湘站起身,拎着身上刺着凤纹的华丽绸纱,俐落地转身,飘散微微的药草香气。

    祺慕文忍不住问着自己,他是想要夺得皇位,才做一连串的恶事吗?

    那真的重要吗?

    「殿下!」

    柔软的一声叫唤,打断了祺慕文的思考,他抬头,是他残忍厌弃的王妃,她纤细的双手,颤抖着拎着钥匙。

    「李芯柔,本王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干係了!滚!」

    激动的情绪,让称呼变得乱七八糟,好似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一天,他们还是抚王跟抚王妃。

    李芯柔的泪水不断地沿着双颊滴落,再如何精緻的妆容,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任何意义。

    她直直跑向前,双脚跪地,替他解开束缚着双手双脚的沉重锁链,突然,她笑了。

    「你笑什么?」

    面对祺慕文的责骂,她红着脸颊,急急地摇着头。

    「原来殿下,还记得臣妾的名字。」

    祺慕文望着她的双眼,瞳孔地震,迟迟说不出话。

    她的这双眼瞳,如同仰望着星辰的钟情,只要一想到,有一天,他坠落的那一刻,她会不再这样看他,怎么办。

    如果可能会失去,那一开始就不要拥有,很可怕,母后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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