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第2/3页)

合的事儿。

    许泽南这才撩起眼皮,看了下严昫:“号码。”

    直到看到奚言摆在吧台前的手机屏幕亮起,又随着他挂断的那一刻熄灭,他收起手机揣在裤袋里。

    然后,他低下头,默默吃起了蛋炒饭。

    还是当年的那个味道。

    当年两个人住在出租屋时,他应酬到很晚一身酒气地回来,她一边对他横眉冷眼,一边又会问他吃没吃饭?

    他摇摇头说没有。

    她便会绑好头发,给他炒一碗蛋炒饭。

    加过酱油的蛋炒饭多了些咸鲜,他吃不惯。

    她理所当然地说,她做的本来就是酱油炒饭啊,只是打了两颗蛋而已。

    酒吧,奚言以后也不可能不来。

    她也不能说,许泽南的钱她就不赚,酒吧不是她一个人的酒吧,耍性子的事儿,她如今这个年纪也不会再干。

    奚言继续又帮忙端了会儿酒水和果盘,躲不过去她也会陪刁钻的客人喝一杯,总归是和气生财。林周听服务员添油加醋地说了这事儿,担心得不行,把她堵在了前台:“刚才那谁啊?”

    “前男友。”奚言觉得没必要瞒着林周:“孩子爸。”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林周特意把灯光打到3号桌去,那个隐在光线里头的清绝姿容变得明晰起来。

    皮肤是那种寒冷的白,五官立体硬朗,下颌线条弧度流畅,垂下的眼睫乱添几丝叫人心痒的忧郁。

    穿白衬衫的上半身肩膀宽阔,握住玻璃杯的手清瘦修长,指骨分明。

    “则安创始人长得很帅啊,就有那种淡淡的阴郁气质。”林周推推她:“颜狗奚老师当初是怎么舍得说不要就不要了?”

    “也就是长得帅了点儿。”奚言不以为意:“其他没什么优点的。”

    而且——

    “不管他长得多帅,天天看他也还是会腻的。”

    “……啧啧。”林周低头深深吸了口自己调的长岛冰茶。

    想起上回两人的讨论,她问:“那你跟他摊牌了没?”

    “没。”奚言端着杯椰林飘香,能拖则拖:“反正他也没机会见着泡泡和小繁,等躲不过了再说吧。”

    第二天放学。

    严孟许的外婆依旧是最后一个来接孩子。

    今天的延时班是数学老师的。

    所以,当严孟许的外婆说想要跟奚言聊聊的时候,她把她请进了会客室。

    “孟许这学期的进步挺大的。”奚言给她倒了杯热水,坐下来主动说:“今天早上,他在语文课上给同学们读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读得很好,吐词清晰、声音洪亮,情感也充沛。”

    “多亏奚老师你呀。”孟许外婆说:“孟许说,他就喜欢奚老师,就喜欢上奚老师的课。”

    “老师教只是一方面。”奚言谦虚:“来自父母的家庭教育其实比老师教更重要一些。”

    “就他那父母,我都不想说。”

    严孟许的外婆告诉奚言说,严孟许的父母都没什么为人父母的责任心,孩子一生下来就丢给保姆和月嫂带了。

    女儿是搞艺术的,动不动就跑去国外游学,女婿更是个贪玩的。夫妻二人倒是小别胜新婚,恩恩爱爱的,怎么就不见和孩子恩恩爱爱?

    “别人谁能对你的孩子真心啊?”

    严孟许的外婆说,她看不下去了,这学期才把孩子接过来和自己住。

    “他们夫妻俩就该做丁克。”

    她说,她老伴在她儿子上大学的时候就去世了,儿子事业心重,成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一两个月也见不着人。所以,与其说是她陪着孟许成长,倒不如说是孟许陪着她老去。

    奚言听了有些动容。

    但......

    严孟许的外婆话题似乎切得很快:“奚老师你今年多大了呀?”

    “孟许外婆,我29了。”

    像是没想到她这个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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