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艳录(9)(第7/9页)

见她笑骂到:「咄!。妙龄少女却是没有,你这放荡人儿,有了媳妇儿,倒不老实,却是该训!。该训!。」

    赵曹氏叱令张洛站好,便把什么道学,哪叫规矩,三纲五常,君子五德,掰开揉碎地讲与张洛,那主母不愧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引经据典,信手拈来,腹中才学更胜男子,连张洛都不禁暗赞赵曹氏腹有书香,气质雅然。

    只是这妇人忒道学,把字字珠玑的话儿,尽去解释那陈腐不堪的条陈旧礼,好似金玉裹败絮,低论高辩,说到底也是个受眼界局限的女流,却也胜那酸儒腐士多了。

    那张洛见赵曹氏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便只是坐着倾听,更不发一言。

    那赵曹氏见张洛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心中竟暗自欣喜。

    便破天荒地同张洛对坐在廊下,语重心长地叮嘱起来。

    却道她因何欣喜?。

    原是因赵曹氏还是曹小姐时便在众人的追捧中享尽虚荣,因当初赵仓山说话儿最甜,最叫人舒心,她便许了。

    可自嫁了赵仓山,真可谓得到就不值了钱,那赵仓山本只是个武夫世家里做买卖的,更不会哄女人,只知道一味顺着她意,把个前半生云彩眼儿里的骄女一下子放在平地上,任是谁人都受不,如此一来凡二十余年,那赵曹氏虽仍养尊处优,心地里却早干枯了。

    不过好在那赵仓山一来贪恋赵曹氏绝美的容颜和一身好肉儿,二来也是力不从心,便从未纳过妾,这倒让赵曹氏颇感欣慰。

    可及至今日,赵曹氏忙了一熘十三招,正待讨丈夫一句夸赞,却见丈夫同个年轻的厮混,她再受不住,千万委屈一发涌出来,竟自奔至廊下哭泣,却见丈夫不曾来此,倒来了个平日里看不上眼的道士女婿,就是陪着自己哭,也便是稍稍顺了心的,又见那平日里结下宿怨的女婿愿意听自己展露才华,她心里竟久违地尝到了虚荣被满足的快感,当下身心舒畅,一发和蔼起来。

    「汝虽是个破烂儿道士,却是个少见的聪明人儿,我今遭把个中道理都同你讲了,万望你能行正道,日后无论是考个功名还是接下这摊子生意,就是做个守家翁,能护佑门楣,我便知足了。」

    那赵曹氏语重心长,张洛早听得心中倦怠,却也点着头,诺诺地应着:「大人真不愧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小子这番当谨遵教诲。」

    「嗯……。你倒还算个通人性的……。」

    那赵曹氏此言一出,张洛当时便又不乐意了,怎么着?。

    我是畜牲也?。

    不过想来这妇

    人平日里也不懂人情世故,又常轻看自己,说出些难听的话来,倒也合乎情理……。

    不过说来也邪门儿,怎得这遭便能体谅她也?。

    大抵是人与人将心比心,她辞色稍缓,我便也能体之谅之吧。

    「唔……。如此,小子便告退了。」

    那少年终究还是对那刁美人心存嫌隙,便起身告退,那赵曹氏亦起身,正欲走间,便见湖畔水边跃出个蛤蟆,「咕」

    一声掉在赵曹氏裙边,那赵曹氏被那蛤蟆吓得「嗷」

    一声叫唤,忽地往后一撤,正撞在张洛怀里。

    赵曹氏素畏蛤蟆,扑进张洛怀里时正吓破了胆儿,见有个依靠之人,她便在惊慌之中不管不顾,缠绸披缎的双手紧紧搂住张洛腰身,又把个珠翠华贵的螭首直往张洛怀里钻。

    「哎呀,骇死我了!。骇死我了!。」

    那赵曹氏吓得浑身直哆嗦,见那蛤蟆仍蹲坐在自己拖地的裙摆上,那美人儿便不管不顾,把一只玉腿也缠到张洛胯下,为了把那裙摆自蛤蟆身下抽出,便也不管不顾地晃起肥臀,那1妇肉臀浑圆却多肉,随着摇晃,一发地在袍下泛起波浪来,那蛤蟆却坐得实称,任岳母怎样晃动,那蛤蟆就是不动,好似个锈秤砣般安在地上。

    「啊也!。我儿!。你快些帮娘一把!。」

    那岳母吓得花容失色,只知求张洛帮她一帮,那张洛身子都让赵曹氏捆住抱住施展不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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