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摄政王的需索(第3/3页)

背撞着他。

    敏感的壁肉能感受到他的手指不只是在里头旋转,更是用他的指甲恶意地挠着我。正因为看不见,只能感觉,这种尖锐而激烈的疼痛感也就特别清晰,我感觉自己的肠肉都快被他挠穿。我会死的。

    「啊……!哈啊…、…为什么……!」

    他快速地用几乎是整隻手来撑大我的后面、往我的体内搅动。

    我痛得两条腿朝空气里乱踢,紧紧抓住他的那隻手,十隻指头的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肤里。即使我已经把他抠出血来,他依然没有丝毫地减缓速度,更不曾把至少一根手指给抽出来。

    他就是不让我好过……

    「为什么……总是这么对待我…、…哼嗯……」我带着哭嗓,有气无力地呻吟着。这呻吟的来源除了痛苦与难受以外,不可能包含情慾与快感;除非我是天生的变态,喜欢被这么对待。

    正是因为待在这里要受他的宰制,所以我才不想待在这里。

    嫁给他更意味着我连待在太阳神庙里,受到祭司团的保护都没办法。还没嫁给他之前,他都可以这么对我,我当然不会想嫁给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伸出舌头,往我湿湿的眼角舔了一下,「……因为你也总是这么对待我。」

    「你现在的感觉,就是我的感觉。」他说:「我想对你好,你却践踏我对你的期望,一次次地让我对你失望。」

    「我也很想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可终究是做不到。你太让我心烦了。」

    「你为什么、不肯……哈啊…、…放过我,然后、忘了我……」我每次说话,总是被他朝我下体里抽送的动作刺激而打断。我竭力地说出一句话,而后他停了。

    他把手从我的屁股里拔出来,插进我的嘴里,用充满血腥味的手指,夹着我的舌头。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内弗尔卡拉用指节紧紧地夹住我的舌头,金戒指坚硬的戒台来回刮擦着我敏感的舌面。他在变着法子让我痛。

    「我也很想乾脆忘了你。我试过很多次,用各种方法……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