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蓝莲花的圣礼酒(第4/5页)

程,既是命运中那绕不过去的坎,而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老师曾这么告诉我:『圣礼酒或许是世上最富诗意之圣物。金杯所盛的圣礼酒,与一轮落日有何区别?当我取来饮下,便感觉大簇大簇的芦苇草在抚弄着我的脚,让我忘忧,进入幻觉;随之,一切的烦恼都结束了。』

    一醉方休,而我就不必去猜测,内弗尔卡拉特意选在闭庙日过来见我,过没多久就想走,是不是想玩我,他到底有没有那些意思。

    认识他是我人生苦难的开始。

    我走进幔子后方,将埋藏了一年,只用于今日的圣礼酒,自金柜里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喝这个,会有被圣灵充满的感觉,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我转过头,本想对内弗尔卡拉说话,却对上内弗尔卡拉那双明眸,看见他瞳孔里燃烧的火焰。

    他逕自进入幔子后方?这是大忌!

    「喂,王子,你──」

    我才要让他出去,他却忽然把我压倒在用来献祭品给拉神的祭台上。

    「等等…!」我叫道。

    金烛台上的长明烛火正在摇曳。拉神的雕像圆睁的双眼,像是在监视着我们不轨的一举一动。

    「嘘。」内弗尔卡拉一隻手摀住我的嘴,另一隻手撩起我的祭司袍,露出我的腿,把手沿着小腿抚摸上来,直到大腿。「不要被人发现……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其实我也是。」

    他将手伸进我未着片缕的双腿间,握住某个在圣殿里不可言说的器官。我顿时感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与痠胀感袭上脑门。

    「哈啊……」

    随着他长期持剑,那长了剑茧的掌心,圈握住那个耻物,上下摩娑,那个不该被任何人、甚至是我自己所触摸的部位所带来的强烈快感笼罩住我,使我不由得发出几声低低的、不甚对劲的声音。

    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刻、此地的,不论是我、内弗尔卡拉,还是拉神的圣灵,都定然听得很清晰的呻吟声。

    而我却开始耽溺于这种不该拥有的、应当被消除的,罪恶的感受。

    内弗尔卡拉盯视着我,伸出鲜红的小舌,舔了一下他乾涩的唇瓣。他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在校阅着他的财產。

    「你在戏弄我。这有什么好玩的。」他把脸埋进我新沐过的头发里,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道:「也不怕把你自己整个人都赔进来……」

    内弗尔卡拉欺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底下枕的,是雪花石打造成的拉神的祭台。我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我是那个即将被献给拉神的祭品。

    我开始知道,为何拉神在此事过后,会选择我作为他的神妾……这一切绝非偶然,却也太过淫乱,与神祇的神圣、圣洁、不可侵犯性背道而驰。

    太阳神拉,您到底在计画些什么?

    「看着我,想着我。别思惟我以外的事物。」

    内弗尔卡拉只着襠布的胯下,摁在我已然因着兴奋而发热、坚硬的下方,他紧紧地靠着我的身子。「呼唤我的拉名。」用手捧着我的脸庞,额头轻轻贴服着我的脸。

    「内弗尔卡拉……」

    当我叫他的名字时,声音已有些沙哑,混杂些许带有慾望的喘气声。这本应该是在神殿中,最不该发生的事情。

    能相拥着一起毁灭,我得偿所愿。哪怕内弗尔卡拉他之后恐怕是一点事都不会有。

    会出事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不过是区区的平民,本是没有资格这么高攀王族,请求王子与我一起堕落的;就算只是请求他来褻玩我、使我作他的玩物,我都不配。

    然而此刻的我尚未饮酒,不过是与内弗尔卡拉在一起,就已经有了如此强烈的自我毁灭倾向。

    我分明是愿意的,可内弗尔卡拉他到底想从我的灵魂里索求什么?

    为何要把我从现代一而再、再而三地召唤回他的年代?

    为什么要对我隐藏他的真名,使我四千年来,都被困在这段无法被解开的情咒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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