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雷星君 捨命护主 阿瑞斯 率军肆虐(第2/3页)

看看雷部星君的伤。」

    目睹亦被甩至一旁且金身已毁的他眼光涣散,玉帝瞧杨戩蹲下将已快油尽灯枯的毕元帅颈项稍加上抬,就忍住胁侧部位疼痛弯下腰际抚着他肩膀道:「多亏有贤卿捨命保朕,让寡人得免却此祸;你---,若有未了心愿,但说无妨。」

    「某深荷---圣上拔---拔擢恩惠,忝为---天庭一员,除---除了先前---参与围擒叛徒『弼马温』孙悟空曾经---曾经略效棉薄之力外,从无机会能替---陛下分忧解劳---;」那雷部星君虽奄奄一息,却仍气游若丝的微微抬头说:「我等未善---善尽护驾之责任,居然给外敌---刺伤了帝君,已属罪该---罪该万死,哪还敢有它求?圣上---受创不轻,须儘快---儘快医疗歇息才对呀,切勿为末将---空耗精神------」

    「朕伤不碍事,你不用太过愧疚自责---」强忍痛楚的玉帝见他顶上三花萎顿,五气运行甚弱,心中虽也极感悲切,但仍在苦笑中安慰着对方道:「卿殉难乃属应劫之变故,但留有意识将免返于混沌虚空;将军英灵不灭,即先往『聚义祠』暂息吧!俟朕把神、冥二界变故一处理妥,会竭尽天庭所能让你重归仙班。」

    彷彿亦在应合玉帝的承诺,力尽阵亡的毕元帅才刚闔眼,一抹白色光影已从他头顶心窜昇飘出,逕往后方「修元宫」的「聚义祠」飞去,但是凌霄殿上群仙可无暇伤怀难过了,因为南天门如今已传来隐约喊杀声,而提刃欲战的杨戩才奔至殿外,却恰与也统兵助阵的哪吒险些撞个正着;这跟哥哥们同受封「太子」的天庭守护将领待向二郎神先礼貌性頷首,方倒提那「火尖枪」急对满面愁容的玉帝恭稟:「啟奏陛下,家严闻知有敌来犯,便令金吒、木吒和末将等率所属儿郎往迎之;这批大胆妖孽为数颇眾,父王唯恐波及帝君安危,特地请圣上暂避。」

    听勇冠三军的「中坛元帅」居然也讲出了那种丧气话,玉帝虽感讶异,却明白决不能于此刻自乱阵脚;就按压刺痕缓踱至门边,并摇头向哪吒说:「敌寇当前,朕焉可在这时弃眾而遁?各位,咱一同去看看那群洋妖---究竟有多厉害。」

    「万万使不得---;」已奉召而至但始终龟缩于旁的「医仙」岐伯见状大惊,忙出列惶揖諫道:「陛下乃万金之躯,若不先治妥腹胁刃伤,只怕后患无穷啊!」

    西王母担忧他会因顾及大局而坚持要亲自指挥,随即亦附合着问说:「岐伯公所諫极中恳;帝君受创不轻,万一有任何的差池,岂非恰恰正中了对方奸计?」

    「两位金玉良言的劝诫,朕又何尝不懂---」面露苦笑的玉帝却未因而稍停止蹣跚步履;只瞧他边走到杨戩、哪吒二将前头,边毅然决然的解释道:「可是某既忝封仙界尊长,天庭遭此劫难便需身先士卒,此乃朕责无旁贷的使命。」

    就在大伙全不知要怎力劝时,和左慈、南华老仙皆置身于群仙中的于吉忽踏步上前奏稟:「圣上倘要亲督战况也无不可,只不过---须先处理妥刚遇刺的伤口。」

    「于兄,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呀;那匕首虽入腹未深,但已破解陛下的『龙甲护体罩』,非长久调养方得痊癒,哪能转眼即治好的?」岐伯再度惊恐的问说。

    「歧天师啊,您是不是忘记了小神亦略通药学?」他见玉帝、满脸愁容的西王母正专注聆听着,也不卖弄玄虚,俟清了清嗓子便直率的道:「诚如医仙适才所言,可否让身为最高统帅的帝君临阵抗敌,关键就在如何叫他的『龙甲护体罩』先暂时恢復功能---;耳闻您针灸之艺冠绝于古今,若在『俞府』、『膻中』、『步廊』、『巨闕』、『商曲』、『中注』等穴位逐一施针,既防止创痕恶化又得紓缓疼痛,兼且有我瑯琊宫甫炼成的『紫氤焰还丹』加持,或许可令圣上领咱们渡这难关。」

    宛如夜雾里乍见一丝光芒,急欲督战的少昊忙转身问:「岐伯公,你认为呢?」

    搔着后脑勺微一沉吟,素知于吉能耐的岐伯待从头至尾评估罢风险,即頷首答:「回稟帝君,如果瑯琊宫主的丹药得以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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