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下的真相(第2/5页)

怒火强扯着露珀理智,令她口不择言的叫骂眼前的冷血自己。「露珀!我甚至不敢想像,你竟然会在九年之后变成这样一个无耻卑鄙的人!你难道不记得自己的初心了吗!」

    「我无耻卑鄙?」

    「不仅无耻,你还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来源于自己的咒骂,总能找准弱点,直戳软肋。

    「那是你根本不懂得我经歷过了什么!」黑色身影站起身来,压抑不住的脾气就要在此刻爆发。

    「不管你经歷过了什么,都不能推卸你残害过去自己的责任!」思想碰撞,情绪互相叫骂堆叠,隔着一条名为时间的鸿沟。「你的作法,跟『世界』一模一样!同样枉顾人性,放弃努力!只想着接受事实,等待命定!缓慢地煎熬过自己可悲的人生!」

    「别把我跟那傢伙混为一谈!你根本不知道我付出过多少努力!」

    「努力?你那可笑的努力,就是将过去的自己抓来凌虐一番洩气吗?」

    「闭嘴!」

    「怎么?你自己的作为,难道还怕别人说嘴?」

    「我叫你闭嘴!」盛怒衝破了理智临界,「隐者」熟练地抽出手枪上膛,伸直的右手,正好穿透光与影的交界。柯尔特蟒蛇枪上的细緻纹路雕花,盈盈反射着凶光杀气。

    「呵——你开枪阿。」

    「你以为我不敢吗!」

    「如果有本事杀死我,你就开枪啊!」

    「露珀,不要再说了。」未曾设想的劝架人,居然来自右边最靠近自己的探员。如果依照地位排序,那名最靠近自己的探员,应是撇除魔术师之后,代表着二号的「女祭司」。「再说下去——」

    磅!

    还没说完的言词,就这么永远哽咽在喉咙之中。

    瞳孔利缩,「女祭司」左胸下方喷溅出大量鲜血,如同玫瑰绽放,还没来得及哀号,就只能躺卧在自己流成的血池里。

    「你疯了吗!那可是你自己!」

    顺着露珀的激动喊声,有更多的手枪喀喀声拉上膛线。

    以露珀为中心,站在她两旁的三到六号四名探员,全部举起着手枪,直指「隐者」。

    「反正死不掉的,对吧?」眼前的持枪人意犹未尽地舔拭自己双唇,瞳孔里承载的森然,早就将她的人性吞食殆尽,变作厉鬼。「让我好好玩玩吧,你们那些软弱无力的抵抗。」

    磅!

    不知道是哪一名探员没压抑住惊慌,率先瞄准「隐者」发鸣枪响。

    就在雷霆般的时间里,露珀很清楚的看见「隐者」躲过突袭而来的子弹,反手就是一枪回击,打中那位开枪探员的肝脏位置。

    随后,枪声如同鞭炮烟火般劈啪炸响,硝烟堆起的灰雾,很快笼罩进整个室内。

    子弹飆速从露珀身旁的椅子飞向办公桌的阴影内,随后,又从办公桌的影子里掠过耳畔回击。

    露珀身处战场中央,全然迷茫,她只得将身体蜷缩在椅子内侧,避免可能遭受到的流弹波及,靠着听觉判断战场变化。

    身后的枪声是胡乱击发的焦躁不安。

    前方,却是早有预料的冷静沉着。

    磅、磅——磅磅!

    最后四声,以短促的两尾音作结。

    等到灰霾散去,显现在露珀眼前的,是三位毫发无伤的探员,与包含「魔术师」、「女祭司」在内的六位重伤、就要濒死的自己。

    鲜血淹满了整间办公室,只一转眼,就变化成人间炼狱。

    结果正如战车告知的第一条规则:所有的过去都无法击中未来,而所有的未来都无法击杀过去。

    无法击杀,却能重伤濒死。

    「你——」

    牙关打颤,还有一件令露珀无法接受的事实,让她有如内脏被掏空般的惊悚。

    「你欺骗了我!」

    话头直指枪战过后,拿着银枪,护卫在「隐者」身旁,全然无伤的「战车」!

    「我还以为你因为受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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