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第3/4页)

川如今便生得这副怕冷体质。尽管修士不畏寒暑,然而步惊川却是多多少少还有些畏寒。

    本来天气一冷,步惊川身子也会偏凉些,手脚更甚。当他长时间不动的时候,更是冰凉。

    眼下秋白一摸步惊川的手,更是冰凉彻骨。

    察觉到秋白的触碰,步惊川紧握的手下意识松开了,秋白去握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好在此时潭池镇情况趋于稳定,二人也已行至了不引人瞩目之处,也能将话好好地敞开说一回。

    “是阮尤的手笔。”步惊川开口道。

    此地魔修的实力并不强,想来也是因为此处生活的都是凡人,用不着花费太大的力气,因此才派出了这等实力弱小的魔修。

    这些魔修在步惊川的火阵之下无处遁形,不多时便化为飞灰。

    在步惊川出手之前,他已经观察过一段时间。他并非贸然出手,毕竟他亲身经历过周途城被灭那一夜,自然知晓魔修实力不容小觑。然而在他观察后,却发现此处的魔修与周途城那时出现的魔修大相径庭,就连他布下的最简单的阵法都扛不住。

    而这些魔修他先前便猜测像是傀儡,傀儡应当是受人驱使,而这些无法自主思考的傀儡魔修,竟只有实力最弱的部分留下来攻击凡人,这背后定是有人在安排。

    他不惧魔修实力高强,长衍宗的护宗大阵维系千年,扛过了不止多少大大小小的袭击,若是同那些魔修对上,大不了他可以开启灵脉拼死一战。然而这些魔修出现的背后竟是另有人布置,这才是叫他暗暗心惊的。

    他想起了太云门。

    同样都是有着护宗的阵法,如今阵道没落,会解开阵法的修士并不多,而以蛮力破阵——阵法本便是用的以一敌十的原理,防的就是蛮力。

    若是强行破阵,元婴修士也未必能够强行破开金丹修士布下的阵法。太云门本来能够轻易抗下这等魔修的袭击,可那本该护佑太云门的阵法,却偏偏被人打开了。

    这些迹象都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人——阮尤。

    除却十四时在罗家村的一面,他其实再没有见过阮尤。周途城那日的惊鸿一瞥,他也不敢确定那人真的是阮尤。

    尽管他从周途城回去时,从江极的反应中看出那事与阮尤脱不了干系,可他却始终无法肯定。

    然而这数年来,阮尤虽未真正现身,却如影随形。阮尤好比一条毒虫,在看不见的角落中潜伏着,只待着他走过之时,给予他致命一击。

    这种感觉叫步惊川心中无端生出一股暴躁,只想将这蜷缩在暗处的毒虫从阴影之中揪出,把这恼人的毒虫撕碎。

    他与阮尤的血海深仇,也该做个了结……

    他忽然一顿。伸手轻轻捏了下眉心,他还未回到长衍宗,也并不能确切知晓阮尤做了何事,为何如今便断定是血海深仇了?

    仿佛有一段不属于他的情绪闯入了他的认知之中,有些隐约的记忆与印象,叫他失了自己原本的判断。

    或许这只是不祥的预感。他这么想着,强迫自己将心头的情绪压下。

    他方才说得笃定,便是因为他确实在线索之间发现是阮尤的手笔。可阮尤与他有过节一事又从何而来?此事他并没有依据,却自然而然这般想了,这才是他自己觉得莫名的地方。

    而秋白却不会怀疑他说的话。在他方才思绪飞转期间,秋白便微微颔首,并无异议。

    只是见步惊川久久未有反应,秋白才忍不住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步惊川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中的不解托盘而出:“我与阮尤……可是有过过节?”

    他这么一问其实并不抱希望,他无非就是胸中郁闷,需要借这么一个宣泄口罢了。

    谁知,秋白却当真点头道:“你莫不是忘了,你先前去罗家村的时候,不正是遇上了阮尤?”

    步惊川点头,却依旧觉得有些云里雾里。他那时候遇上了阮尤不错,可那不是他们矛盾的开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