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第2/3页)

不得把这女修的灵根剔出来。

    凭什么那个人只是个凡人,这个人却如此好命。

    若是她有灵根……

    于是他笑了笑,对着这个女修说:“我这个人有个爱好,那就是收藏些稀罕玩意儿,剑修灵根难得,你要是把灵根挖给我,我就放过他们。”

    “师姐不要!”小师妹还未出声,旁边的众人已经受不了开口了。

    生的希望渺茫,莫大的悲哀之下,他们对贺雪轻的恐惧感减轻很多。

    这变态说的轻巧,可废了灵根就等于永远和修仙无缘,对他们这些已经见识过修真生活的人而言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师姐,你走吧,把我们的消息告诉师长,师长会为我们报仇的!”

    干兴怀混在其中愤懑至极:“不过是个没什么姿色的女人,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帮嵇安安?”

    “蠢货。”这份谩骂显然透过人群直接传进了贺雪轻耳朵里,他靠着桃树,却罕见地没有计较。

    嵇安安的命重要吗?

    当然不。

    嵇安安是死是活或者半死不活对他贺雪轻而言都无关紧要,但她现在代表的是四区守线人之一,还和他一样修行的是正道看不惯的邪术。

    嵇安安一死,下一个就是他贺雪轻。

    他微微扬起头,有些惆怅:“都说鸟尽弓藏,如今鸟还未飞尽,何必急着收弓呢?”

    ……

    沈晏欢持着剑走在废墟里,筒子楼似乎在这里只做个装饰的作用,根本没有住人,它下面的地皮都几乎被老人掏空了,从上往下看黑沉沉的一片,就像是无尽深渊。

    沈晏欢就站在这深渊口,噪杂的环境,带着腥味的空气,远处人的惊叫声,他通通像是没有看见,闻见,听见一般,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尤为响。

    一下一下,似乎要从心房里跳出来。

    他不敢去想嵇安安的处境,心魔在刚才爆炸的那一夕就差点将他的理智全部吞噬,他嘴里念着咒法才勉强维持住灵台清明。

    他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

    不该修剑,不该半夜把她带出去,不该离开她身边……

    络绎不绝的那些人太烦了,是公司派来的,还是云楚生,还是什么别的妖族他已经懒得去思考了,已经不想再找什么为了人族还是为了人间界的由头了。

    能让他不顾伤势重新执剑,又千里迢迢赶路到定迁,明知麻烦仍甘愿被搅入局中的,从来就只有一个理由。

    嵇安安。

    只有嵇安安。

    嵇安安要是出事。

    他就把这几个守在门口的人修通通炸成烟花。

    他深吸一口气,从裂口直接跳了下去。

    下面也是一片废墟,散掉的铁块和落在地上的油漆混在一起,脏兮兮地淌成了一片,炼器的炉子被毁掉了一半,剩余的那些还在炉底燃烧着,照亮了周围方寸。

    所以沈晏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混乱中央的嵇安安。

    煞气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嵇安安整个人都陷落在了煞气漩涡中心,根本分辨不出她的方位。

    沈晏欢执剑立在着黑水中,神色凝重地打量着面前的光景。

    上次她也是如此,结果付出了丧失记忆的代价,这次必须尽快把她救出来。

    “小畜……楚生的徒弟速来救我!”

    老头躲在被炸了一半的炉子后面,伸出手朝他招呼。

    “你做了什么?”

    沈晏欢回过头,剑尖直直指向那老头。

    老头怀里还抱着他酿的那壶酒,难为他在这时候还不忘把酒壶护好。

    他被沈晏欢的剑光闪得眼睛疼,遮着眼睛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只是给了她她师父留下的东西而已。”

    天怜可见,这石头还是云楚生留给他抵酒钱的。

    沈晏欢没空计较他说话的真伪,现在剑还没修,这老人还不能死。他将剑气化为一线,护在老人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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