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第3/3页)

  姜稚衣耳朵一麻,像看到那革带在眼前落下来似的,有些僵硬地清了清嗓,朝外道:“你这狗叫什么名儿?”

    元策:“等你取。”

    看在这狗今日为她淋了场雨的份上,姜稚衣仔细想了想,一时却没想到什么寓意好的名儿,都说狗随主人……

    “你叫——沈什么?”

    门外的人沉默了会儿:“跟你说了,你可以当我叫沈元策。”

    “谁家取名这么奇怪,俩兄弟用一个名儿……不想说就拉倒。”

    “我叫元策。”

    姜稚衣一愣:“沈元策的——元策?”

    元策没再说话。

    姜稚衣眨了眨眼,忽然想起过去一些细碎小事。

    她脚伤好的那天和元策一起去逛西市,因与裴雪青争风吃醋了一场,非逼他立誓,他说自己此生从未沾花惹草,用的好像是“元策”的名义,但说到对她不离不弃,就用了“沈元策”的名义。

    “起个誓也狡兔三窟,哪儿有漏洞往哪儿钻,真是高明。”姜稚衣冷笑。

    元策也想起了这件事:“后来你说要元策,我是不是又起了一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