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森匪山(8)(第5/9页)

被露了出来,一起露出来的还有那不算茂密的阴毛。

    咔擦、咔擦。

    白色的三角内裤被剪刀的三次开合变成了两片薄薄的布料。

    被一把从她的身体上拽下,扔到了地上。

    “你——”不等她继续张口,二爷一个闪身,那两个小土匪就凑了过来,一左一右,一人抓住一根

    阴毛,猛地一用力,就把那弯弯曲曲的毛发拽了下来。

    “啊——”她那到了嘴边的叫骂直接转换为了叫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下体正是最敏感的地带,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没来得及咬紧牙关,突兀地喊了出来。

    然后她马上闭上了嘴,咬着嘴唇忍受着被拔阴毛的痛感,可她又发现二爷拿着剪子来到了自己的身侧,此时已经抓住了自己身上的单衣。

    “不要——唔……啊!”她看着自己的上衣被剪子剪出了数道裂痕,仅仅几下,那件衬衫就变成了一堆破布,被随意地丢掉,而胸衣自然也没能逃离魔爪,它被从中间剪断,一对颇有规模的乳房直接跳了出来,又大又挺的白奶子在几下剧烈的跳动后挺立在胸前,乳头在凉嗖嗖的空气中生硬地翘了起来,马上就成为了二爷手中的玩具,被来回揉捏把玩着,他还掂量着那让小土匪们躁动的裸体随着一根根的阴毛被拔掉而抖动。

    她却一声都没叫,下嘴唇好像都要咬出血来了,就算已经全身赤裸,但她好像还没放弃,闭着眼、皱着眉在撑着,连脚趾都用力地扣在一起,对娇嫩下体传来的痛觉,也只是以一下颤抖回敬而已。

    小土匪拔毛的手段自然是二爷教的,这个刑法突出一个连续的疼痛。

    长的毛,抓住一根,在小指上缠绕一圈,一把拽掉。

    中等的,用指甲夹住,突然用力就可以拽掉。

    而那种短的嘛,只要抓住根部,缓慢地用力薅——这是最痛的,二爷吩咐过,手要稳,心要狠,还得有耐心,无论受刑者怎样扭动,就是不要撒手,让那些短毛一点点离开身体,直到它随着小小地一声‘嘣’而离开身体时,力道不要变,受刑者的皮肤自己就会受不了的。

    小土匪们都很开心,他们闻着小穴散发出的淫靡味道,一根一根地拔着。

    这两个人似乎都是熟练手,很快,那乌黑茂密的秘密森林就变成了满地的杂毛,被拔的光秃秃的阴部有些红肿,连肛毛都被那两人迅速地拔了个干净,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拔毛,而是在被剥皮一样地痛。

    刚才的高潮有多舒服,现在的拔毛就有多痛,整个阴户带着臀沟都又麻又痛,再加上已经略微肿起的臀肉与大腿,整个下身的痛觉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落入了恶魔手里。

    “再问你一次,枪哪儿来的?你们想干什么?”“……去你妈的。

    ”她还倔强着,全身赤裸的她却好像穿了好几层的铁甲一般,即使是疼痛和屈辱的重压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她也一样没有屈服,张嘴就是一句脏话,但那声音明显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有活力了,她的体力在慢慢消耗,这是受刑的一个阶段。

    像她这样的

    硬骨头尖果儿可不好找,得好好享受一下。

    二爷想着,张口威胁了一句:“不说的话,咱们这一屋的大小伙子可就要肏你了!”“禽兽……”对于这种威胁,她明显迟疑了一下,但她又咬紧了嘴唇,二爷看到她的屁眼在来回收缩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爷冷笑着,一挥手,屋里的六个小伙子全都脱了裤子,各个都硬着阳具盯着她。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眼神中还是出现了一丝恐惧——自己的处女要被夺走了,然后还会被这么多人当成泄欲工具,她咽了口口水,皱着眉看向那些光着屁股的小伙子,他们各个的阳具都涨着,为首的那个已然走了过来,用阳具摩擦着她的小穴。

    刚被拔光了阴毛的小穴口被肉棒摩擦得刺痛不已,处女穴口也分泌出了不少粘稠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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