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魏室女主(第3/4页)

是赢了,晏珽宗就要抽空陪她玩一整天,带她去划船,泛舟湖上,赏藕花。

    晏珽宗了然地点了点头,动作极轻地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原来你为了赢我,同我耍了赖,偷偷跑去直接问其木雄恩了,是不是?”

    婠婠心虚地错开了眼。

    “其木雄恩那个蠢货拿来一件四爪蟒袍,根本不是龙袍,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为了替他遮掩过去,他当日那番慷慨激昂的说辞,也是你替他想的吧?”

    婠婠越发不敢去看他了。

    难怪让别人隔着几千里远,还是惦记上了她。

    里头竟然还有这么一桩陈年旧事。而且还是在他十数年来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晏珽宗心下升起一阵勃然的火。

    不是恼婠婠当年的耍赖、恼她私下去见了那男人。

    是恼自己的错漏。

    他怎么就不知道呢?自以为婠婠人生中的所有大事小事他都在尽力参与,没想到竟还是有漏网之鱼。

    他素来专制暴虐独裁,最厌恶这种有什么事情脱离他掌控之外的感觉。

    尤其是掌控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婠婠现在住在他为她精心修葺的宫殿里,每日吃了多少东西、说了多少话,都有专门的女官一一禀告给他,在他眼皮底下,她没有半分的隐私,这样的状态才让他满意,可以取悦他的身心。

    见他似乎不高兴,婠婠连忙攀在他身上主动去亲吻他的侧脸:“哥哥、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闭目享受了会婠婠的主动亲昵,很快便安抚好了她:

    “没有,哥哥怎么会为了这种人生你的气。别怕,别怕。”

    不过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里又带了些匪气:“你说你挨得哪顿cao是白挨的,嗯?这么喜欢我带你在湖上泛舟是不是?原来你竟喜欢那地方,倒是我……”

    他这是和她提起了他们的第二次同房。也是在湖上。

    婠婠没搭理他的不正经,略过了这个话题,低声道:“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要是还认得我,满嘴里胡嚷嚷些什么,该怎么办?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别多想。他不敢的。”

    晏珽宗拍了拍她的臀,将她抱坐在自己怀中。

    “他不傻。他要是敢乱嚷嚷孤的皇后身世不清楚,魏室上下臣民都不会轻饶了他。”

    婠婠的这张脸,他们自己人心里有人怀疑归怀疑,但总归是不敢摆在明面上说的话题,只能无条件地相信皇帝和皇太后给出的所有说法。

    但是其木雄恩一个外夷胡人,若是敢来嚷嚷,那么九州上下百姓都会视为这是他对他们中原汉家王朝、中原人的侮辱。

    而且晏珽宗届时甚至还可以以此为理由,视作是喇子墨国对自己不敬而发动战事,要求喇子墨国给他一个说法和交代。

    只要他旁敲侧击地威胁一番,其木雄恩那个怂货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婠婠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哥哥真好。”

    瓷瓷兰在驿馆托人为自己找到了那本《北史》。

    她的王叔将元武帝比作齐高祖高欢,是为了借此向元武帝施压,希望元武帝可以同他们结亲,迎娶喇子墨国公主为妃。

    原来他是这个打算。

    真的那般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嫁出去。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元武帝有高欢之风,想让元武皇后去做娄昭君,那他也想自己去做那个蠕蠕公主吗?

    瓷瓷兰的心都死了。

    历史上的那位蠕蠕公主,在十四五岁最少女稚气的时候拜别父母,嫁给了大她几十岁的高欢。

    没多久,高欢死,她又嫁给了高欢的儿子高澄。

    又不多久,蠕蠕公主有孕,生下一女后旋即撒手人寰,香消玉殒。死时才十八九岁。

    至于她生得那个女儿,大约也很早夭折了,在史书中没有更多只言片语的记载。

    高欢以正妻的礼仪娶回了蠕蠕公主,娄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