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第2/3页)

人?”钱兴为轻捻着食指,眼底有隐约的戾色。

    高权答:“具体是谁属下也没能完全查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知道什么内幕,属下派人监视着所有与纭娘关系相近的人,这半个月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见过几次陌生人。”

    已经半个月了……

    钱兴为不知为何忽然想到昨日宋善宁对他的态度,“永安公主那边如何?”

    高权答:“昨日进宫后,公主殿下好像和皇后娘娘吵起来了,出宫后也没有回公主府,先去了一趟双陆楼。”

    钱兴为心里有了计较,“继续派人盯紧永安公主,但有异常,速来禀报。”

    “是。”

    宋善宁是第一次喝醉,这一醉就醉了一整夜,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晨起。

    嗓子灼烧干哑,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喝。

    不想刚刚撩起帷幔,就看见倚坐在床前的碧螺,“殿下,您醒了?”

    宋善宁有些奇怪地点点头,她平日睡觉轻,所以没有婢女在床头守夜,都是在另一侧的隔间待诏,这次怎么守起夜来了。

    碧螺麻利起身给她倒水,看出她的疑惑,有些无奈地问:“殿下,昨晚的事,您真的都忘了?”

    宋善宁捶捶太阳穴,除了稍显酸痛之外,想不起任何关于昨天的事。

    碧螺命人送水和帕子进来,想要先给她洗漱,但是宋善宁总觉得身上还黏连着酒气,便让人去烧水,预备沐浴。

    等着的这会儿,碧螺给她将昨晚的事,“殿下,您昨晚上,就那般拉着奴婢和碧螺的手不放,脾性好像也变成了小孩子,偏要吃酸果子,银梭给您拿回来了,您又不吃了,闹腾了几个时辰,最后拉着奴婢的胳膊睡过去了。”

    竟是这样……宋善宁不由得捂住了双颊。

    小脸埋在掌心里逃避,却又忍不住好奇,“我是去双陆楼了么,要不怎么会喝醉了呢?”

    碧螺没想到她连这个都不记得了,犹豫了一会儿,问:“昨天的事,殿下都忘了?”

    宋善宁闷声道:“我就记得我出宫之后,好像是去了什么地方喝酒,然后又遇到了什么人?好像,好像是个男人?”

    她的记忆模模糊糊的,胡乱猜测道:“难不成我是在宫里喝醉的?是在父皇跟前?”

    能出现在她记忆里的男人,除了皇帝,好像也不剩别人了。

    宋善宁一边羞窘,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好在是父皇,他不会将这些事放在心上的。

    然后就听到碧螺甚为不忍心的实话,“殿下,您不是在宫里喝醉的,而是在双陆楼。那男人也不是陛下,而是,谢谌。”

    谢谌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被说出来,便宛如晴天霹雳砸到头顶一般。

    宋善宁傻傻地愣住,神色甚是茫然,“谢谌……怎么会遇上他?”

    想到昨日自家公主抱着人家袖子不放的样子,碧螺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宋善宁瞧出她的欲言又止,咬了咬牙,狠心道:“说吧,无论什么,都照实说给我听。”

    碧螺长叹一声,将昨日出宫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完完整整地说给宋善宁听。

    原本只是脸颊绯红,这下子,连耳廓都染上了灼烫的温度。

    她竟然把谢谌当成了父皇,抱着撒娇……这还让她怎么见人。

    宋善宁难堪地说不话来,好在这时有人进来,说是热水已经备好,可以沐浴了。

    她便挥退婢女,起身到浴房沐浴。

    房门紧紧闭上,十六扇的落地屏风隔绝了所有声音,宋善宁宽衣解带,沉入浴桶,半张脸都藏起来,绯红的双颊掩在氤氲雾气之中。

    周边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宋善宁侧着身子,用脸颊贴着略显冰凉的桶壁,终于降了些温度。

    碧螺方才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您当时醉得没什么意识了,直接撞到了谢公子的身上,碧螺说,是谢公子将您抱上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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