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07)(第3/4页)



    用手拍拍我的屁股,说不上是鼓励,还是安慰。

    转头从拉门回去,从不邀请我一块儿回房间。

    女人呀,有时候你硬了对她们是一种侮辱,有时候你不硬也是对她们的一种无视和怠慢。

    记得是在中学的时候,读的《少年维特的烦恼》《包法利夫人》等等,到现在大部分情节都已经忘记了。

    但是,仅就我现在的记忆和理解而言,爱情,无论爱的是青春靓丽,还是知性优雅,还是一种母性的吸引,其本质上都是基于肉欲。

    没办法,读再多的世界名著,也拯救不了我的低级趣味。

    转眼间,时序已到盛夏。

    十年前我们一家就是在这样的暑期登陆的。

    好多小孩子在上学的新移民都是这样,趁着孩子放暑假的时候登陆,这样有充分的时间做必要的准备。

    在我们一家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之后,我们开始每年的这个时候都纪念一下。

    开始几年大多是忆苦,回忆和感慨最初几年的辛苦,后来就是思甜了,一家人吃一顿大餐,憧憬一下末来。

    今年「画风突变」。

    刚刚高中毕业的孩子当然是憧憬末来的,正和同学趁着大学开学前的这段时间四处漫游。

    缺少了儿子这个粘合剂的我与前妻更不可能聚到一块儿。

    今天的我回望过去,经过了时间的淘洗和过滤,好多的事情褪去了矫饰,没有了左右摇摆和犹疑,终于显出了它的本质。

    比如离婚之前那几年我的沉沦,颓唐和麻木,得过且过,鲜少折腾,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怕麻烦,是仍存的道德感或者说责任感的原因。

    现在回想,应该是人届中年之后,渐失了勇气和生命力。

    道德感与责任感一说,应是矫饰,同生命的本能相比,那实在是不堪一击。

    还有在离婚后的那第一个夏天,我已经走出了最初的昏乱。

    虽时有不便,偶感孤独,但整体上精神又变得昂扬,轻松而有活力。

    从最激进的意义上说,一夫一妻制其实是扼杀了人的生命力和创造力。

    所谓矫枉必须过正,没准最激进的才是最本质的。

    可是,不论如何的春意盎然,生命力昂扬,到了我们登陆十周年纪念日那天,我还是忧郁了。

    拉娜一家正在北边,大约有三个小时车程的湖边,和两个朋友的家庭合租了一个度假屋悠闲度夏,已经离开了一周多。

    下午,她给我发了几张几家孩子们在湖边野餐的照片,过了好久我简单回了个emoji。

    到了晚上,她问:你在干什么?我拍了一张照片回她:我的脚搭在茶几上,脚旁边是喝了一半的红酒,远景是几乎看烂了的《权利的游戏》的电视画面。

    晚上大概快到12点的时候,客厅拉门那里传来了敲门声。

    当时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喝的有些昏沉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出所料,拉门外正是拉娜。

    出于中年男人的精明圆滑与世俗,我从不主动问起拉娜以前的事情,也尽量避免涉及。

    只是大概知道她的前夫有赌博和家暴的问题。

    另一方面,英语也确实限制了我们更加深入的交流,这当然是我这方面的问题。

    没想到仅凭几张图片,敏感的拉娜觉出了问题,更没想到她竟然深夜开三个小时的车,过来看望我。

    这实在让我既感动又惭愧。

    那晚我们相互依偎着靠在床头。

    我为她按揉着酸硬的胳膊和肩膀,一边给她讲我们刚刚登陆时的一些事情。

    那晚我们没有疯狂地追求享乐的心态,以近乎平静的心情温柔地做爱。

    拉娜侧身躺着。

    我在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手环抱在她的胸前。

    拉娜细腻的肌肤让我恍惚觉得自己都没有了重量,宛如awalkthe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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