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生死契阔(第2/2页)

道布了结界,言碧仲则在床上作着升官发财的美梦;那招待所里,贝长老喝高了,被下属

    马屁拍得飘飘然,根本不管通传来报了什么事。

    第二天,已经日上三竿了,贝长老一边啜着侍女送来的醒酒汤,一边跟言碧仲说话:「碧仲,昨天辛苦你了。刚好我也在外面奔走,错过了通传。不过你这事不急,耽搁一、两天也还无妨。」

    「贝长老,我知道的可不是这样喔!就我所知,大长老那边急着要见这位格尔沁,所以我才连夜求见哪!」言碧仲软软回了一刀,意思是这耽搁的责任,他可不负。

    「好吧,那就现在先来处理这事。」贝长老说着,站起身来,理了理圆肚子上的衣服皱褶,一脸严肃。

    随即领着前面格尔沁、后面言碧仲,走进书房后的密室里。

    密室里架了一面全身镜,那位贝长老站在全身镜前,态度一变,变得恭谨有礼起来。他啟动镶嵌在全身镜旁的四颗小灵力球,镜子放出幽幽蓝光,显现出一架空座椅。

    「稟大长老:您要的人已经带到。」贝畅这时完全一副下属的模样,哪有刚才的趾高气扬?格尔沁看了,颇觉好笑,这「碧落门」里,看来一个个都是前恭后倨之徒;虽说世人多畏权势,但是像这样表现明显的,也属少见了。

    一个身着宽袖锦袍、腰系鎏金玉珮、发戴白玉冠的威严男子,缓缓踱到楠木座椅前,他撩下袍子,坐定之后,才缓缓开口:「人在何处?」

    贝长老正要把格尔沁拉过来,那言碧仲抢先一步,拉着格尔沁向前挤了挤,把贝长老挤出镜子外面,自己站在镜子前,恭身哈腰、语带諂媚的笑着说道:「稟大长老:昨天夜里小的就已经把人带回来了,只因为找不到贝长老,这才延误到现在。」

    「你是…?」

    「小的言碧仲。」

    「喔,我要跟格尔沁说话。」

    「是、是、您请。」言碧仲本想邀功、却讨了个没趣,赶紧身子向后缩,让出位置,还稍微推了推格尔沁,示意他向前站。

    「还向前站?这都要进到镜子里去了。」格尔沁心想,反而后退一步,把言、贝二人挤得站不住脚、连连倒腾了好几步、才缓住势头,险些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