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相信我?(第2/2页)

言最是大胆真挚。

    再大一点或许就不敢许这种承诺了。

    许了,也是虚的,是哄人的,要付出代价的,是做不到的。

    余汐伊伸出小指。

    拉勾。

    拇指相摁。

    盖章。

    别人汐伊不清楚,但素描课,她是不会再去上了。

    思绪拉回。

    漫长而酸涩的回忆,实际不过是红灯与绿灯之间那短暂的几秒。

    ——你还记得那个教素描的老头吗?

    记得啊,傻姑娘。

    凌潮看着女孩,女孩看着小孩。

    汐伊的发绳松松垮垮,就要掉落,他索性伸手扯掉。

    “嗯?”

    余汐伊转头时。凌潮正把发绳往自己手腕上绕,深咖色,有蝴蝶结,桡骨凸起,他的小臂隐隐可见青筋,发绳紧,绕在腕上倒像一种束缚。

    “绿灯了,汐伊,走吧。”

    “嗯。”

    抬头,阴霾沉沉,乌云逼压,电线交织,切割天空,麻雀站于其上,却不动不叫,像标本,死了一般。

    “要下雨了,汐伊,我们骑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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