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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用力啃咬。

    我发出满足的鼻息。

    「……阿原真好哄。」苗苗在我们的唇齿间悄声叹道。

    「好哄的明明是苗苗。」我笑着又啄他一口。

    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中,互相获得安抚,锦槐所带来的诸如威胁或者不安,也缓缓在我们交触的体温间消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