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后遗症 第75节(第3/3页)

    “……”

    岑稚动作顿住。

    写情书这件事是埋得最深、烂得最彻底的那块树根,就像有根刺扎在她心上了,她很努力地在往外拔掉。

    现在又被他向下摁进去。

    呼吸的空气里似乎布满了细密的冰碴,让岑稚喉咙有点酸疼。

    听程凇说那些话时,她也没有这样。

    岑稚轻轻地眨了下眼睛,再开口时,声音比他更温和:“谢逢周,结婚前的感情生活,就没必要问了吧。”

    “……”

    谢逢周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真的很懂得如何温柔地对人开枪,如何扣动扳机杀死一只小羊。

    要论最合格的猎人。

    他根本玩不过她。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突然将人拽过来,砰地压到门板上。

    岑稚后脑勺磕进他垫着的掌心,随即下巴被抬起,谢逢周低头堵住她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虎牙尖咬着她唇瓣,疼得岑稚想要推开他,又被他横冲直撞地闯进来,一点也不温柔地含着她纠缠,难得强势得不容抗拒。宽瘦的掌心松开她手腕,往下落到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