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姝色 第57节(第2/3页)

,一跃上台。

    白菀定睛一看,那不是前不久受伤的陈福又是谁?

    “陈福他伤好了?”她揣着乱跳的心,回头问霍砚。

    霍砚乜着她,双眸冷淡,口中还是那句:“死不了。”

    想想,又补了句:“他便是爬,也要爬来的。”

    白菀显然听不懂他的哑谜,一头雾水看着擂台。

    “一个太监?”

    自打上擂,便战无不胜的辽国武士,看到眼前身形羸弱的宦官,面露鄙夷,他嘟囔着半生不熟的楚话:“楚国这是没人了吗?此人如此瘦弱,恐怕会被我一拳打死的。”

    眼看着又有人上台,朝臣几乎要在心里破口大骂,还嫌不够丢人吗?

    可当他们看清上面站着的人时,竟然不约而同笑起来。

    霍砚手底下的太监,武力值可是得他真传的。

    陈福重伤未愈,他又着一身红衣,更显面色惨白,弱不禁风。

    他无视辽国人讥笑的话语,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这幅不可一世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台上的辽国武士,他咆哮着冲过去,铁锤似的双拳挥舞。

    他来得气势汹汹,举着拳朝人头上砸下来,却被陈福晃身避过,闪至其身后,阴白的双手成爪,死死扣住其臂膀,往回一扯一折,辽国武士的胳膊应声而断。

    一张脸血色尽退,咬牙将惨叫咽回腹中,辽国武士反手朝又闪身至跟前的陈福砸过去,却反而被他一脚踹下擂台。

    “耶律馥”气得脸色发红,她张嘴叫喊了几句,当即又有辽国武士跳上擂台,呼号着向陈福冲过去。

    耶律骁面色很不好看,他知道,有霍砚插手,这场擂台的赢家就不会是别人。

    这一计算是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朝“耶律馥”投去个眼神。

    等再一个辽国武士被踹下擂台后,再也没人上去了,唯有陈福孤身站在擂台上,四下一片寂静。

    陈福等了片刻,见再无人继续,才随意掸了掸衣袍,拱手:“承让。”

    “赏!”

    在热火朝天的欢笑声响起来前,一道舒朗的女声自高堂传来。

    众人不由得循声看去。

    高堂之上,坐着身着凤冠霞帔,笑容明媚似火的楚国皇后,国色天香,金尊玉贵,周身光霞遍布,贵气天成,凤仪天成。

    就连一旁,一身明黄的楚国皇帝,也在她那夺目的光辉下,失了颜色。

    陈福不疾不徐地回身,朝白菀行礼:“谢皇后娘娘赏。”

    “耶律馥”显然是不服气的,她冷笑着说:“本郡主说过,要为擂主择一位楚国女子为妻,不知哪位姑娘,愿嫁这位楚国儿郎?”

    她这话堪称恶毒,一个太监,宦官,阉人,如何算得上儿郎,又有哪个姑娘愿嫁给个阉人呢?

    陈福不卑不亢地回视耶律馥:“奴才并无娶妻之意。”

    白菀看着“耶律馥”的脸,心下一沉,终于明白她怪异在何处。

    她回头去看霍砚,那椅子空荡荡的,他已不见踪影。

    白菀无意识地咬唇,藏在袖下的手缓缓攥成拳,片刻后,复又笑起来,赶在“耶律馥”之前开口道:“我朝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陈内侍无父无母,本宫为国母,亦可暂代其职,他日若其有心悦之人,本宫自会代其求亲,就不劳郡主关心了。”

    陈福是霍砚干儿子,那白菀便算他干娘,这么一算,好像也没什么错漏。

    “耶律馥”被堵了嘴,悻悻然不再言语。

    待擂台被撤走,白菀又笑盈盈地,大方赏了后续被陈福揍趴的辽国武士。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还望郡主莫要介怀。”

    白菀唇边盈盈浅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将大国风范显露无疑。

    宁国公远远看着白菀,耳畔听着朝臣对她的赞不绝口,面上满是与有荣焉,一旁的柳氏更是喜极而泣。

    他们的女儿,半年前还是个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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