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姝色 第30节(第2/3页)

度的眼神环视跪地的一排乌纱帽。

    方才还义愤填膺,细数他累累罪行的朝臣此时鸦雀无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墨眸中划过一丝讥讽,霍砚在堂下站定,也不朝姜瓒行礼,淡然反问:“不知皇上临夜召咱家来,有何要事?”

    他杀了人,还是当朝王爷,皇亲国戚,他竟一派泰然自若,还能问得出这句话?

    姜瓒脸上青白交加,虽说霍砚杀了瑞王暗合了他的心意,但他身为帝王,总要给朝臣一个交代,能趁机从霍砚身上刮一块肉下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端起威仪,指着堂下的朝臣,冷声质问道:“有人参你无故杀害当朝王爷,掌印可有话要说?”

    霍砚捏着扳指转,阴冷的视线看向地上的朝臣。

    他略一招手,陈福带着瑞王妃走进来。

    姜瓒狐疑的打量着跪在底下的瑞王妃,只见她脸色惨白,衣衫倒也还算规整,看不出被逼迫的痕迹。

    遂又问道:“掌印召瑞王妃来作何?”

    霍砚眼睛看着虚空,淡声道:“瑞王妃大义灭亲,暗报东厂,瑞王与逆王生前暗中有书信往来,逆王伏诛后,瑞王与几次三番接触判党,再图谋逆造反,证据确凿之下当场诛杀,曝尸城门以儆效尤,皇上可有疑问?”

    他话音一落,陈福又捧着大叠书信呈给姜瓒,道:“这便是瑞王与判党来往的信件密文,请皇上过目。”

    姜瓒捡着几样翻看,遂皱着眉问:“王妃赵氏,你可有话要说?”

    瑞王妃木然的点头,跟个游魂似的:“掌印所言句句属实。”

    姜瓒按下心里的惋惜,本以为这回霍砚不死也要脱层皮,却没想到瑞王妃将瑞王卖了个彻底。

    他让童海将信件派给跪地的朝臣传阅:“诸位爱卿怎么看?”

    为首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刘世忠,捧着信纸的手都在打颤,霍砚在朝中积威甚深,只是站在那,便足以让人心生恐惧。

    他强撑着反驳道:“死无对证,怎可辨这证据真假?”

    他话音一落,便听霍砚嗤笑着乜他:“咱家得到密报,刘大人宠妾灭妻,嫡庶不分,也不知是真是假?”

    大楚重嫡庶,宠妾灭妻虽不是死罪,但他这官儿也做到头了。

    刘世忠顿时冷汗直流:“本官爱重妻儿,家中和睦,何来这般谣言。”

    “刘大人红口白牙,怎可辨此话真假?”霍砚毫不客气的用方才那句话驳斥他。

    刘世忠心下乱跳,生怕霍砚拿这事儿做筏子压他,抹了把汗,毫不犹豫的改口道:“依这来往书信看,瑞王心怀谋逆属实,掌印大人雷厉风行制服判党,实在是令下官佩服。”

    连刘世忠都改口,剩下由他领头的朝臣自然不敢再多说。

    姜瓒暗恨霍砚滴水不漏,只寄期望于下次另找他错漏。

    “既然无事,咱家便告退了,”说罢,霍砚也不等姜瓒开口,转身便往外走。

    瑞王妃也摇摇晃晃的起身告辞。

    她出来时,霍砚正要上轿。

    瑞王妃强自压下心里的恐惧,行至轿前,低声道:“烦掌印向娘娘带一声,对不起,妾身,妾身并非有意为之。”

    霍砚转过身,阴着脸觑她:“闭嘴,你也该死。”

    那阴鸷的眼神太过吓人,瑞王妃吓得面无血色,直往后几步踉跄,最终跌倒在地,大颗大颗的泪滴下来,她叠声喃喃:“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霍砚却不再听,转身上轿。

    白菀在椒房殿坐立难安,她知道,霍砚许是生气了。

    不对,应是比生气还可怕。

    他在气什么?气她让瑞王近身了?

    应当是了,她昨夜才领教过他的独占欲。

    “绿漾?”喊了一声,结果是清桐探头进来,白菀才恍然想起,那两丫头去什么刑堂领罚去了。

    白菀心下越发惴惴,她站起身让清桐更衣,洗去面上的脂粉,想了想又摘了耳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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