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戾侯爷占有之后(重生) 第56节(第2/3页)

此时太初殿中一如既往燃着醇郁的龙涎香,让人愈加神思清明。

    萧齐羽靠坐在那袅袅弥漫着的青白烟雾后,虽看不清他神情,但他笃定声音却划过耳畔:“不然慎刑司绝无可能半个字都掏不出。”

    事实上,萧僖很清楚吏部尚书是被萧颜嫁祸,但眼下他却并不准备言明。

    “那么父皇的意思是?”萧僖顺水推舟着问。

    话音落下后,只听萧齐羽沉声道了四个字:“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不难理解,萧齐羽要从根本解决问题,便是不想再留南燕侯。

    这也是萧僖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此前南燕侯叛国通敌,眼下又与慎刑司纠缠不清,萧齐羽不可能再容得下他。

    “去年春日儿臣亲酿了一程梨花白埋在府邸梨花树下,只是拿不准如今是否酒香清冽。”

    听言,萧齐羽便晓得萧僖是明白他的,话音落下,他意味深长着同萧僖道:“南燕侯对此颇有研究,你大可领酒前往酌言尝之。”

    当日深夜,萧僖便奉皇命来到南燕侯府请南燕侯酌言尝之。

    跟在身后的太监端着红漆托盘,上面置着一杯清香四溢的梨花白。

    “想必侯爷应该明白父皇的意思。”萧僖进入前厅后,居高临下着对南燕侯如是道。

    今日这阵仗他如何看不明白?

    终究萧齐羽是等不及了。

    那杯梨花白里掺着什么已是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一抹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君无戏言不是吗?”

    话音未落,长公主人已经来到面前将南燕侯从地上扶起护在身后,“皇上答应过本宫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侯爷,如今怎可出尔反尔?”

    “关于这一点,南燕侯府不该是最清楚的吗?” 萧僖抬眼对上长公主凝重凤眸。

    “若非南燕侯府背信弃义,若非南燕侯府包藏祸心,父皇又怎会如此?如今南燕侯府到了这个地步长公主又能怪谁?”

    翌日还未到晌午,南燕侯就死的消息便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王府深宅,无人不在茶余饭后热烈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公主,南燕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之前皇上不是放过南燕侯了吗?”

    眼下连翘将晾凉的茶水递到萧颜面前好奇着眉眼问。

    原来就在半个月前萧颜遣人也将连翘接来了京都。

    无论如何身边得有个亲信的人,不然做什么都不方便。

    “难道南燕侯又做错了事情?难道南燕侯又惹了皇上生气?”连翘对此生出各种猜测。

    就在这时,一抹佻然声音如风似的掠过耳畔,“你这话问公主大人就对了!南燕侯有没有做错事情她是最清楚的!”伴着那抹愈加馥郁的百花香气萧初来到面前,“哗哗”摇着红玉折扇,生出叫人沁爽的袭袭凉风。

    这红玉折扇不仅生香还生凉,绝对是个好东西。

    萧颜隐约记得此前她似乎在太初殿的库房里见到过,想必是萧齐羽后来赏给萧初的。

    不由地,萧颜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话音未落,她抬眼看向萧初道:“有你在,还用得着我说吗?”

    事实上昨日萧颜便已经想到:慎刑司是内务府属下机构,萧初又曾在内务府任郎中多年,定同慎刑司人都很熟稔,他要想从中作梗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听言,萧初忙矢口否认:“公主大人你可千万别乱说,我是什么都不晓得的。”

    是啊,他是该什么都不晓得的。

    毕竟他是膏梁纨袴、他是裙屐少年,毕竟他背后还有个谢城。

    正想着,萧初忽别有意味着同萧颜透露了句:“公主大人,谢城可是要走了。”

    听言,萧颜思绪一下被拉回眼前,她忙问:“走?他要去哪里?”

    萧初却是“哗哗”摇着折扇,只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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