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第2/2页)

!一点点就好!」他开始低声下气地哀求了起来。

    长工们离去后,卧房里只剩下她和凌恆两人。

    「彤安?」此时的凌恆已经恢復了些许的意识,那双无辜的瑞凤眼看起来疲惫又困惑,眼皮沉重的他看着她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看着眼前从原本的破口大骂,到最后变成的苦苦哀求,到最后那张无辜的神情,她的心里终究是生出了一丝丝的怜悯与疼惜。

    伸手抚上他因为过度挣扎而发热的额头,她无奈地叹道:「你赶紧睡吧!好好休息。」

    「彤安?」感觉到眼皮宛如千斤重般压在他的眼上,额头处的冰凉让他顿时觉得舒服许多,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仍然迷糊地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沉沉睡去,她轻声叹息着。

    她怎么就是这般拿他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