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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还没等花鹤初开口,盛澜率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喘息,也夹杂着焦急。

    天晓得当他找遍她家的每个角落,最后却只发现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时,那股突然翻涌而上的绝望有多接近灭顶。

    花鹤初不明所以,伸手拉下盛澜按着自己后脑杓的手,一边抬头看他,他佈满焦虑的脸庞顿时映入她的眼底。

    「你怎么了?」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你为什么出门不带手机?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去你家吗?」

    花鹤初被盛澜问得满头问号,显然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但看到他失去冷静的样子,她的无力感瞬间蔓延,悄然掩盖了刚才那股雀跃。

    她能清楚辨别最近的自己,和半年前要死不活的模样差距有多大,但仍然不晓得该怎么样才能让盛澜也理解,明明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全是因为他的相伴。

    曾几何时她曾困惑过,为什么裴清不能像时茗那样心大一点,明明同样都很亲近自己,同样都很了解自己。

    但后来她自己悟了,人不会仅仅依靠物以类聚才能与他人成为至交,时茗骨子里的疯狂不比她忧鬱成癮来得少,因为她们依赖那些,从而成就现在的她们。

    这样说也许不对,但裴清确实是个符合世俗认知的正常人,盛澜也是。

    所以他们同样都对花鹤初放心不下,在他们眼里看来,长年游走在精神崩溃边缘的她,是无法让他们打从心底理解她真的不是个病人,更无法完全相信那些心理医生及諮商师对她下的诊断。

    「你知道为什么儘管我跟裴清很亲近,他也并不经常私下来找我吗?」

    「什么?」

    一时间无法跟上花鹤初的思维,盛澜对她凭空拋出的提问感到混乱。

    但花鹤初的神情很认真,迫使盛澜不得不回以同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会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啊。」

    花鹤初低声地回应,语气里揉合了无可奈何和沮丧。

    盛澜听见这个回答的反应很激烈,他猛地抓紧了花鹤初的手臂,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死死摁住,满脑子都是前所未有的徬徨。

    「他应该跟你说过吧?在我们变得越来越熟,交情也越来越好之后的某一天,他来我家找我,然后在客厅发现了满手是血的我……」

    「他被我吓惨了,然后很长一段日子,出于对我的关心,他很频繁的来我家探望我,变得很神经质,总认为我会在他离开后又把自己弄得很糟糕。」

    「不论我跟他解释多少次,我只是想尝试看看……」

    花鹤初的话说到一半,手臂便被盛澜骤然握得死紧,她被他弄得有点痛,话也就因此而中断了。

    她只得做出环胸的姿势,伸手覆上盛澜的手背安抚他。

    「我知道很荒唐,但在我情绪最糟糕的时候我也不曾那样伤害过自己,所以当时我真的只是想尝试看看,看看那样做是不是真的能减轻心理上的沉重。」

    「我的答案是不行,一鼓作气划完手臂之后,真的超痛,所以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说着,眼见盛澜还是没被自己说服,花鹤初索性拉起他的手,二话不说将他牵回家。

    将盛澜推坐在沙发上后,花鹤初随即转向书房,独坐在客厅里的盛澜不晓得她想干嘛,他看不到书房的情况,只能依稀辨认她似乎拉了张椅子,然后正踩在上面翻找着书柜。

    不多时,花鹤初带着一本长了一层薄薄灰尘的旧书,一本她几年前出版的旧书。

    「我当时就是在写这本书,我试着带入自己的心境去写,但满失败的,所以这部作品成为了我销售量跟知名度最低迷的,没有之一。」

    花鹤初一面说着,一面翻开那本书,试着翻找出某个部分。

    毕竟是作者,花鹤初对自己创作的作品还是颇有记忆,大约经过两个来回,便如愿找到了她想给盛澜看的片段。

    「我当时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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