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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澜重新坐回花鹤初身边,别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反正裴氏姐弟肯定不会让事态失控,对他来说的第一位,还是她的想法。

    「你怎么看?」

    「我都能配合,应该是要看你吧?」

    「我本来是不打算公开的,一方面考虑到你的生活会受影响,二来就是抄袭风波,你看他们果然又旧事重提了。」

    盛澜看着花鹤初,但她确实就如她所言,对此并没有想法,一副全凭团队安排的模样。

    「其实你们不想公开的话也没关係。」

    「嗯,我跟裴清下午就通电话讨论过了,如果你们不想公开,我们依然可以靠着持续控制舆论,慢慢拖到大眾对此事的兴趣降低,幸运的话,或许很快就有别的头条来盖过这件事。」

    「但我们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若事情不如预期控制得当,我们还是得重新考虑对策。」

    裴氏姐弟一搭一唱地向两人解释他们可能会进行的几个应对方案,鉅细靡遗地分析各方法的利弊。

    盛澜认真地听着,反而花鹤初一副悉听尊便的态度,直接就在盛澜旁边发起呆,半点也没有身为当事人的参与感。

    「今天太晚了,你们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好,那晚上我跟鹤初一起睡,你跟裴清睡吧。」

    盛澜看着墙上的掛鐘,开口留住本打算回市区的裴氏姐弟。

    姐弟俩一听欣然同意,谁知裴月尧随即就作出了意想不到的房间分配。

    还不等盛澜驳回这个分配,刚才还一副任凭安排的花鹤初就立刻提出反对意见。

    「凭什么啊?我要跟我男朋友一起睡。」

    开玩笑,谁也不能剥夺我抱着他睡的权利。花鹤初一反刚才置身事外的反应,动作迅速地拽紧盛澜的手臂,拖着他就往他的卧室走。

    这回换盛澜一点意见都没有了,被拉着进房之前,还回头对傻站在原地的裴月尧笑得灿烂。

    「你说你发什么神经要去拆散他们两个啊?」

    裴清默了片刻后,换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问出了他发自肺腑的诚心之问。

    「我其实一直没什么实感来着,脑子没转过来。要不是有鹤初收了他,我都不敢想这世界上有谁能让他动凡心。」

    裴月尧也回以发自肺腑的诚心答案,配上后知后觉的痴呆表情,和欣慰的口吻。

    姐弟俩顿时相视一笑。

    「你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

    「嗯,现在不看了,我找諮商。」

    「那效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觉得没什么差别。」

    花鹤初并不意外盛澜突然问起这些,从裴清喊他去阳台那刻,她就知道裴清大概是要跟他交代「注意事项」了。

    但她不反感这些,不论是裴清的举动,还是盛澜向她问起这些,她觉得自己有义务让这些关心她在乎她的人安心,这是她唯一能回报的。

    「医生说我陷入负面情绪的具体原因不明,且根据我的描述,不论是持续时间还是当中的举动,都还不到他们能开药的标准。」

    花鹤初微微瞇起眼,回忆着已经很遥远的记忆。

    但是你明明都受伤了啊。盛澜很想这么跟她说,只是既然她没提到这点,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暂且也不打算和她讨论这个。

    「我确实做过让裴清吓坏的傻事,我也有据实告知医生,该怎么解释呢?我也忘记具体医生是怎么跟我说的,但总之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諮商对我来说形同无用,但我依然会按时去报到,因为我觉得我要是不去,可能就要换裴清去了吧。」

    这也是个大实话,花鹤初其实是为了让裴清安心,才将諮商这件事坚持到现在。

    盛澜一听果然又皱起了眉,他不能理解花鹤初的这套逻辑,只能肯定,不论是医生还是諮商师,似乎都对花鹤初没有帮助。

    她这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个案呢?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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