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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了。

    「走吧。」

    花鹤初把车停好之后,便拉起盛澜的手腕,走向建筑内部。

    「花小姐,好久没来了呢。」

    「嗯,我前阵子太忙了,我先过去看看她,等会儿再来和你叙叙旧。」

    「当然没问题,你去吧。」

    柜台的工作人员见到花鹤初,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起身和她打招呼。

    盛澜在一旁默不吭声,看着花鹤初和这里的工作人员颇为熟悉的寒暄着,没多久又被她拉着往另个方向走。

    盛澜感觉得出那位工作人员似乎想开口询问自己是谁,大概花鹤初亦有所感,所以才赶忙拉着他走吧。

    「幸好你戴了口罩跟眼镜,不然人家认出你了,说不定明天就要上娱乐版头条了。」

    「这只是基本,早就成习惯了。」

    两人经过了一条空中架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设计,走道两旁都是落地窗,採光很是明亮,却与建筑整体不甚协调。

    盛澜往远处的山头望去,直觉那里大概会是夕阳西下的位置。

    花鹤初在一间向阳面的病房停下,但是她没打算开门进去,而是透过门上的小窗,向里头张望。

    那扇窗很小,花鹤初正在看着,盛澜就一点也望不进里面了,于是只能在她身后耐心地等着,两隻手的食指都被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捏着。

    「你想看看吗?」

    「是你那位老师吗?」

    「嗯。」

    花鹤初让出了窗户,盛澜凑向前去往里面看,只见墙上掛着几幅画的洁白屋内,有名纤细高挑的女性正靠在最里面的窗边,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录音带,心情似乎很好,双眼轻轻闭着,嘴角微微勾起,手中有支玫瑰被她拈在指尖慢慢转着。

    那是一位超乎盛澜想像的优雅女性。

    大概是从前生活的太苦,岁月便放过了她,从她的外表很难让人看出,她其实已经年过半百。

    「她在这里多久了?」

    「从我大四待到现在,现在除了我,大概也没人会来看她了。老师当初为了嫁给她先生,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怎么会?」

    「老师家里条件很好,对她的家教甚严,家里人看不上她先生,因为老师决意要与她先生在一起,她父母就将她赶出门了,大概以为没尝过苦日子的她,很快就会受不了,没想到她脾气更倔,日子过得再苦都不肯回去。」

    「那她在这里的事,她家里人不知道吗?」

    「知道,但她父母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交情的亲戚。前几年还会有个老管家来探望她,因为老师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但后来老管家被孩子接去国外定居了。」

    「那她的住院费用……」

    「老管家最后一次来看她的时候,在柜檯留了包裹给我,我回家拆开来看才知道,老师的父母留了一笔遗產给她,没意外的话能供老师到终老。」

    「现在那笔钱归你管了吗?」

    「算是吧,每个月会固定从里面扣帐,管家也只是告诉我密码,免得老师可能有急用,实际上我都不用去管它的,偶尔确认一下帐没问题就行。」

    盛澜听着花鹤初解释这些来龙去脉,心里想的是老管家或许是因为别无办法了,才将遗產託付给花鹤初。

    其实盛澜的第一反应是不太赞同花鹤初接手背负她的老师,但这是她在他未曾参与的时光里,独自经歷过的事情,是她的选择,他无权干涉,所以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要陪着她一起面对。

    「你每次来,都只是隔着门看望她吗?」

    「嗯,老师已经认不得我了,就算进去也只会被她当成陌生客人看待。你过来看看老师的样子吧。」

    花鹤初说着,让出小窗的位子,让盛澜再看一眼里面,他依言照做,而待在里面的老师,依然还是刚才的样子,沉浸在录音带所播放的音乐里。

    盛澜不是很懂花鹤初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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