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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是说好了吗?春天来临,就别再哭了。」

    她柔声哄着,翻过他的头颅,伸手抹开从他面颊流下的泪,最后点在唇上舔了舔,留下一抹刺目的猩红。

    「春天真的到了呢,你看啊,今年的樱花特别美。」

    她仰头望着,直到一朵朵可爱的樱花逐渐糊成整片樱粉色,花影洒落在她身上,像在回应她的话语。

    只是春光如此怡人,我却再也不用你陪我了,我不要你了哦,所以把你献给春天吧,献给我们最喜欢的季节。

    这样明年的樱花,肯定会开得更加艷丽吧。

    春光烂漫,花瓣漫天飞舞,这个女人独坐在樱花树下,美丽地疯了。

    她的丈夫被掩在那片阴影之下,无论花开得如何美好,也再与他无关。

    女人最后说了句话,她说——

    「愿来年春天,我们都不再哭泣。」

    修完了最后一段,花鹤初便寄给裴清,整个人颓靡地从沙发上滑下,跌坐在铺了绒毯的地上,伸手将笔电盖下。

    短时间内,她是不想再看见那个文档了。

    取材自现实,尤其是距离自己极近的故事,对花鹤初来说其实是件极危险的事,时常将她自己逼入濒临崩溃的境地。

    但偏偏她很喜欢用这类型的素材作参考,将别人的悲伤背负在自己身上,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曾经如何真实地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上演过,又是如何被掩藏进受害者们的岁月当中落满尘灰,却从不消失半毫。

    这个世界从不乏悲剧,因此才需要有人不放弃地持续挖掘光芒,这是花鹤初探寻希望的方式,儘管这个方法奇怪的就像自残一样。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得很及时,将花鹤初即将出走的意识给回拢。

    来人是已经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拍摄的盛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状态看起来跟花鹤初一样惨烈。

    「还好吗?」

    「还好吗?」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连问出口后闭嘴的时机都同调。

    花鹤初让出了空间,好让盛澜摇摇晃晃地走进房里。

    盛澜一看见床险些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暴睡,好在他尚存一丝理智,硬生生在床尾转了个弯,往沙发躺下。

    花鹤初看着彷彿死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盛澜,心里默默飞过一隻乌鸦,乌鸦尾巴后面又跟着一排黑点,慢了许多拍才关上房门,跟着挪到另张沙发坐下。

    「我刚刚把稿子传给裴清,你就来了。」

    「虽然写完了,但一点都不开心呢,烦死我了。」

    「我……」

    花鹤初虽然累极,但对着盛澜,突然就想跟他分享心情。

    结果却被他的打呼声给打断了。

    「呼……呼……」

    「……」

    花鹤初甚是无奈,完全无法理解这傢伙自己有床不睡,为什么要来她房里睡沙发。

    但嫌弃归嫌弃,她还是认命起身为盛澜拉了条毯子盖上,调高了几度室温,最后才躺上床补眠。

    花鹤初不知道盛澜今天还有没有戏份,但她现在实在没馀力可以帮他顾及这些,后脑杓一沾上枕头,她便陷入昏迷般的睡眠中。

    花鹤初一觉从傍晚睡到隔天的清晨,冬日里的清晨令人格外懒散,她在被子里左右滚了好几回,愣是没一点起床的动力。

    就在她好不容易打算起床时,床尾发出了一阵窸窣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应该不会吧?花鹤初勉强将眼睛撑开了一条缝,往昏暗的沙发处看去,果然在那面看到了一团隆起。

    盛澜在那里睡到现在?花鹤初这下是真的被他惊吓到了。

    老实说如果换做其他季节,盛澜是肯定不会因为连拍一整天的戏就阵亡的,但他怕冷,就跟某些变温动物在寒冷的季节动作会变极缓,甚至必须进行冬眠一样,他的状态也会随着冬天来临而明显变差。

    结果拖到了现在,花鹤初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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