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好像女性生来就是下流的载体(第2/3页)

棉就是正常卫生用品,哪里噁心了?是那些臭男生不懂。」

    苏有枝没说话,眼睫颤了颤,唐初弦抱了一下她,最后拖着步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少女伏在桌面上,耳根子是一片红,面色却苍白得可怕,好在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间,没有人会撞见她的失态。

    苏有枝愈想愈觉得丢脸。

    当眾被调侃不知羞耻,好像她是个荡妇一样,不要面子的,可以随意把他们口中「噁心的私人用品」公诸于世。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卫生棉是不知羞耻的东西;为什么经血比起一般受伤流的血,就是骯脏不堪入目的;为什么月经不能好好说月经,总是要用「那个」、「好朋友」代替,好像说出口了就会变得粗俗。

    好像女性生来就是下流的载体。

    午休结束的鐘声贯穿了校园,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刘拎着备课资料进来,一站上讲台就愣了一下。

    「呀,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他拿起讲桌上的那片卫生棉,朝全班喊,「我放旁边啊,下课自己过来拿。」

    老刘语气没有任何偏颇,更没有中午那帮男生字里行间的调笑与歧视,可闻声后苏有枝翻讲义的手仍然滞了滞,她强迫自己镇定,眼神却是不断下坠,没有勇气抬头。

    其实除了唐初弦,没有人知道那片卫生棉是她的,可她还是觉得很尷尬。

    何木舟物理题刷到一半,见小姑娘整堂数学课都没抬起头,低落的情绪挡也挡不住,他眸色沉了沉,手中的水性笔在指间转了几圈,连带着下半张的题目也都没什么心思写了。

    下课待老刘离开教室之后,何木舟起身去讲台晃了一圈,接着又走到了老曹的位子旁。彼时他正跟同桌笑闹着,少年冷淡的声嗓从身后传来,老曹眨了眨眼,回头欲看来人。

    岂料男生一转过来,何木舟便直接把卫生棉甩到他脸上。

    全班的人都傻了。

    「你他妈……」老曹突然被天外飞物拍得一阵晕,把卫生棉拿下来后,一见面前的人是年级大佬,嘴里呼之欲出的脏话硬是卡住了。

    他是坐着的,大佬这会儿站在他桌旁,他还得仰头才能与他对上目光,显得对方气势更为盛大。

    老曹突然觉得大事不妙,果然下一秒就见何木舟冷着脸开口:「你觉得噁心吗?」

    老曹一阵懵逼,最后憋出了一句:「……什么?」

    「我问你你觉得卫生棉噁心吗。」少年居高临下望着他,深色的眸子里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气场压制着,说出口的话更是尖锐,「中午的时候在台上讲得这么爽,现在变哑巴?」

    「就……就一点……」老曹磕磕绊绊地回。

    有风乍起,捲走了他眼里最后一丝温度,刺骨的戾气蛰伏,随时都会窜逃而出。

    教室里静得可怕。

    也就是一瞬,老曹的桌子「砰」的倒了,全班阵阵惊呼,只见少年抬脚踢翻了眼前人的桌子,徒留的只有木桌翻倒在地的巨响,一片狼藉。

    「噁心?不知羞耻?你妈没用过卫生棉?」老曹吓得想退后,奈何坐在位子上,只能看着何木舟步步进逼,「生物课白学了吗?这些年就长了个子没长脑子?」

    「月经是女性自然生理现象,和排卵有关,子宫内壁为了备孕而增厚,若是没有受孕便会剥落而出血。讲白点,你母亲要是没有月经,你他妈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女性受到激素而引发的自然现象,这很不洁吗?月经期间她们要忍受子宫痉挛的痛楚,有的甚至会腰痠、腹泻,受了这么多苦她们图什么?还要被你这种猴子歧视?」何木舟目光阴鷙,冷笑一声,「真想问问你爸,当初为什么没把你射在墙上?」

    老曹噤若寒蝉,在这个少年面前,他所有的自尊早已被踩在脚下,他想反抗,可何木舟一字一句都好似在他脸上搧巴掌,讽刺他的无知,讽刺他的不成熟,讽刺他那可笑的大男人主义。

    馀下的只有战战兢兢的惶恐。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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